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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能】(第二卷4.8-4.15)【作者:珀冬晓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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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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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珀冬晓雨字数:39,137 字  光影一隙四章八节繁星下的地平线  「复盘一下,魔女革命之后,从学校将未成年的学生喂食工菜送入工厂开始,未知的病毒在城市中周期性的散播,医保被假疫苗骗到无力报销,银行主动送出群众的货币流通黑市,换取工菜等毒品,高层贪污群众善意的捐款导致绝症的人没有拿到资金含恨而终……这些事件,我们尚未给人们得到完美的解决。」梅琳达拍了拍田茉终的肩膀。  「我希望你在成为一名战士后,不会屈服于那威逼利诱之下,每个人向资本的妥协,都会成为一把锋利的刀刃不偏不倚刺向正常人的心脏,你会加入时易田组建的反贪腐小队中,在那里你会得到一些历练,历练之后,我才会把你调到战斗的最前线。」梅琳达边说边递给田茉终一张合同  「签了吧,我尊重每个人的意愿,只要你有这个能力,完全可以进行跨部门调动。」梅琳达相信的对田茉终点了点头。  「要加油啊,田茉终。」  「我会的。」田茉终攥紧了合同,果真如梅琳达所说,这个世界上远不止自己看到的美好,还有更多更多的苦难,一种无名的信仰在田茉终的心中升腾跃动着。  「你们有这心思,倒不如看看你们之下那些狗屎人民的生活,问问你们自己,那些问题解决了吗?百姓们得到了他们应得的吗?他们是不是还在那些资本家的掌控之下惶惶不可终日!?一群自以为是的精英阶层!你们永远是精英!他们永远是普通人!只要你们和我们存在着!普通人永远都是普通人!你们和我们是一样的!」米希尔呵斥的声音在幻境中回响。  「你说得很对,这个世界上不需要拉布斯,更不需要麦德,也不需要米希尔,人类跟人类之间也不应该有战斗和互相迫害,你们打破了这种平衡,为了一己私欲。」拉布斯在光怪陆离的彩色幻境中行走着,冷静的等待米希尔的袭击,麦德在幻境中是看不见的,但是凭借长久的默契拉布斯可以感觉到,麦德就在自己的身边。  拉布斯的四面八方走来他曾经的战友,真实的气息和话语让拉布斯看不出任何差别,但拉布斯还是握紧长枪划穿了他们的脖子,鲜血喷涌在拉布斯身上,拉布斯也只是平淡的甩了甩长枪上的血,把这把长枪插在了地上。  最后拉布斯拔出新的长枪向前刺去,周围的幻境破碎,麦德一脸惊讶的看着拉布斯,他的腹部被拉布斯直接捅穿。  「我不介意多捅你几枪。」拉布斯掐住麦德的脖子对准腹部用长枪猛插,最后直接把麦德的尸体向后用长枪一甩,长枪与铁拳同时将那水晶爪轰飞,幻境真正的破碎。  米希尔看着自己被轰飞的右手,后退几步,拉布斯的长枪与麦德的铁拳交错在一起,上面是一些水晶的碎屑。  「我得猜上一遍,被斩去的双手,说明你是魔女的罪人,你怀恨于奥弥莉特,又有着和她相仿的面容,所以在她知错改正退出魔女革命后,你用她的身份完成了革命,欺骗了克鲁诺让他成为你的替罪羊,但……」拉布斯故意留了个悬念,引爆了地上的长枪,把米希尔的第二条手臂炸断。  「那个还不是你,而是米希尔·所罗门,你只是怂恿她的幕后黑手,你们作为姐妹俩,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进行了偷天换日,米希尔被魔女议会逮捕,逮捕的就是米希尔·所罗门,这时候魔女革命已经是黄昏时期了,你也早已经得到了属于自己的利益,溜之大吉。」  「那我这种无欲无求的女……」  「无欲无求?你的野心可大得很,靠美貌和智慧高攀美国影子政府,继续培养在东中的代言人,证据就是一些被排斥的东中部队在罗布泊守卫美国的东西,罗布泊当时也是一些魔女逃亡的地方,魔女高层全都被美国影子政府收进去了,你也只能逃到那个地方。」拉布斯将之前的种种事件全部联系起来,形成一条证据链将罪恶点指正在米希尔身上。  「稚嫩又可笑的孩子。」米希尔瞬间魔女化,全身长出蛇鳞一般的彩色魔能水晶,身后张开彩色水晶的八羽翼,双腿延伸出无数蜘蛛一样的水晶肢体,那霸王龙的彩色水晶头颅咆哮出来。  「你是?你怎么可能?导师?」拉布斯第一次惊讶。  「我曾经对你说过,对于这场革命,你永远都是小孩子,不懂大人们的世界,我才是真正的奥弥莉特,米希尔·所罗门?米希尔·利艾特?她们不过是用完就废的替身,我用私人导师在你们家族工作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让那双胞胎来作为我革命的傀儡,只在一次保护你时现出自己的魔女化,因为魔女化是最好辨认身份的。」  「你至始至终都在棋局之外,操纵着那盘棋子吗?」麦德替拉布斯问。  「那是当然,你也看见了,我拥有让人混乱的幻境,我严重摧残了两位米希尔女士的精神,那两位的生活都在以我幻境中赋予她们的身份而活着,所以她们看起来像是失忆或者想不起能力来一样,也就是她们从来没有逃脱我给她们的幻境。」奥弥莉特完全张开自己的羽翼,隐藏的双臂完好无损的生长出来。  「用工兽的创立来分化瓦解那些底层人民,让他们团结不起来,在魔女革命时期,用假医保替换真医保,用他们真医保里面的钱来做免费的假疫苗和病毒检测,同时在病毒检测点群众排队时,借着不合规的聚集群众散播病毒,保障周期性的利润……」  「一不小心我的信仰就变成邪教,您会被您的学生打败,当初我真的很崇拜您教给我的所有……」  「我只是想让一个孩子在以后的生活中绝望,你会发现你无力拯救这个世界,我对你以前的情感依然存在,我才会向你坦白我的所有,让你死个明白。」  「那么魔女革命的最终目标是什么?」  「让全世界的人民群众成为傀儡,看上去是两个种族争取权利的斗争,实际上是人民群众的悲欢离合,让人民长期的、永久性的为我们『贷款』,病毒、战争、政策、娱乐等,最终全都由人民为我们消费。」  「病毒和战争,还有各种各样不利于人民的政策,以后会变成商品,商人和政客用权利交换这些东西,让百姓心甘情愿的拿出我们发给他们的工资,包括他们自己的钱,只要国家有难,人民一定就会来帮助,那么假的国难,是政客们升官发财的好机会,也是发国难财的机会,更是骗百姓钱的机会。」奥弥莉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呵呵,这是个连生命都会成为商品的资本世界,上天不会怪罪任何人,任何人也没有勇气去掀翻资本,历史也可以成为任人打扮的姑娘,美化这一切,拉布斯,这是最后一课了,历史的洪流,从来没有属于人民的历史,只有精英阶级的浮华美貌。」奥弥莉特那彩色的瞳孔闪耀,繁华的水晶世界铺展开来。  「谢了,老师,原来理想主义者生来就是被打败的吗?我不想听你的课,我要开小差了。」拉布斯已经和麦德交头接耳很久了,那些话虽然有在听,但他一点也不想相信。  「来吧。」奥弥莉特一声怒吼,水晶世界蔓延难以想象的光芒,逼近拉布斯和麦德。  「理想破碎的时候真的难受,但是和你们斗争的时候,我总觉得理想就在眼前,哪怕它有多么虚伪和触不可及。」拉布斯抓住麦德。  「干什么?」麦德刚想迎战,就被拉布斯用装甲上的空间逃脱器送出了异空间外。  「只能用一次的试验品,可惜我没机会享受到用很多次的成品了。」拉布斯轮舞着长枪,逆着炙热的光芒冲向奥弥莉特。  「轰!」拉布斯的全身燃烧起七彩的烈焰,将周围的光芒驱散。  「我赌我的装甲够硬!而且不会被那该死的寄生虫感染!我还要赌这七彩的烈焰是那些原生魔女灭绝的原因!」拉布斯在感染之前靠近奥弥莉特,抱住奥弥莉特。  「小姐,跳支舞吧,巴西战舞!」拉布斯撂倒奥弥莉特,在奥弥莉特站起来之前拉布斯的脚上伸出长枪,一个扫堂腿插奥弥莉特水晶鳞片上,随后如街舞一般转动起来,甩起来一圈后收起长枪,拔出另一把长枪跳起来将枪尖刺向奥弥莉特。  奥弥莉特突然扇动羽翼,在地上一个翻滚将拉布斯用羽翼扇向天空。  那霸王龙头咆哮着,一口咬断拉布斯防御的长枪,长枪被引爆,将霸王龙的嘴巴强行崩开,同时拉布斯也被长枪的爆炸力冲飞,拔出另一把长枪对准她的嘴里扔出去。  没想到那长枪被光芒击碎,奥弥莉特在半空中飞行,散射出无数的魔能光弹击向拉布斯的四面八方,又从四面八方弹过来全部回击拉布斯。  「我学过体操。」拉布斯找准光弹可以穿行的缝隙,扔出去的瞬间引爆长枪,在空中平躺身体从光弹的缝隙穿过去的刹那,光弹连续爆炸,将拉布斯的装甲炸碎,淹没在彩色魔能之中。  「哼……」  「老师!」拉布斯在魔能中怒吼,一手捏着被自己薅下来的生殖器,一手用她世界上的彩色魔能水晶插在胸口上,用七彩色的羽翼飞出那魔能的爆炸。  「让你看看我的成就!生殖器足足有这么大!现在就要把它塞进你的嘴里!魔能水晶只适应女性的身体,所以我在装甲破碎之前用装甲的修身系统提取了我身体的雄性激素!并硬生生将我的生殖器薅了下来!这样!我就拥有和你相同的力量!」拉布斯的声音都变成了女声,用魔能把自己的生殖器幻化成一杆长枪飞速冲过来贯穿她的嘴巴,异空间一下子解除,一路撞了不知道多少断壁残垣,最后插在洞穴的墙壁上。  「咳……」奥弥莉特完全的惊呆了,看着现在的拉布斯。  「杀死我有什么用……依然改变不了世界……」奥弥莉特用腹语发声,她的嘴巴已经被长枪直接贯穿到后脑勺了。  「至少,我眼中的老师,不会是这样,去死!带着你的现实主义!」拉布斯想补刀的时候被奥弥莉特全身放出的光芒炸飞,捂着自己的嘴想跑,被拉布斯用飞过来的长枪插在左胸上。  「你够了!审判已经引导失败了……」奥弥莉特掰断长枪砸拉布斯脸上,解除魔女化一瘸一拐的跑走了。  「呦,拉布斯女士,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吗?」麦德叼着魔能水晶侧躺着滑到拉布斯身边,眼中已经是泪水满贯。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跟我开这种玩笑,起码活下来了,惊心动魄,这刺激的师生情啊。」拉布斯摸了摸空空如也的下面,满手都是鲜血,苦笑几声把脸上那破碎的生殖器擦去。  「我来给你止血,看来任务到此为止吗?」麦德说。  「哇,这就是那个巨大的宫殿啊。」上面传来维弥芽的声音。  拉布斯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麦德的嘴。  「瑞特尔!我们在这里,需要一些援助!」麦德在桥底下喊着他们。  「噢!来了!」瑞特尔他们听闻麦德的声音跳下来看着躺地上的拉布斯,总觉得她俊俏了几分。  「其他人呢?」瑞特尔问。  「被怪物杀了,先拿急救包救拉布斯吧,她已经疼到说不出话了。」麦德小声说。  「哦哦。」维弥芽拿出急救包和新的装甲递给瑞特尔,瑞特尔摸到她的瞬间感觉到了不对劲,又看了看她胸口前那失去光芒的水晶。  拉布斯羞愧的用手捂住自己已经通红的脸,发出一些不知是哭还是笑的声音。  「知道了。」瑞特尔的嘴角扬起一丝微笑,麦德也有些忍不住,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微笑,或许吧,在墨黛和维弥芽的奇怪目光下完成了包扎,带回那位魔女的同时,拿到了不少的情报。  「庆祝我们这次的任务还算比较圆满的成功,敬那些逝去者,他们为我们带来了生存的可能,本次的作战记录会上传到SSS的优秀战斗中,我们的拉布斯长官也为我们演示了一遍如何对抗世界上第一位原生魔女,奥弥莉特。」麦德举起酒杯,对那些参与过战斗的士兵们说。  拉布斯在一旁的单间里面坐着,听麦德和瑞特尔去讲拉布斯做出的战斗总结,那红彤彤的脸从头到尾就没白过,完完全全活成了一个姑娘。  「他妈的老师,可是我性取向还是女人啊……」拉布斯捂着脸想了想自己喜爱的女孩,变成这副模样都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去见她。  「来吧,开始之后的实战演练,陈天骄和时易田会轮流作为你的教官来教导你。」梅琳达对田茉终说。  「还有纪岚长,到俄罗斯,处理一些巨大生物。」  光影一隙四章九节泥土中的腐木  「活的更明白一些吧,老实说我并没有多少耐心与一位孩子,尚未成熟的孩子进行训练,只是奉命行事。」陈天骄拔出机械剑,那些工作人员把死刑犯们押送进来,「首先学会的就是杀人,杀活人。」陈天骄拍了拍他们的脸颊,就像是拍待宰的猪肉一样。  「哇喔……杀人吗?」田茉终把装甲臂护穿戴在自己的右手上,识别武装,漆黑色的装甲立刻笼罩她稚嫩的全身,田茉终感到很开心,这是自己在医学院从来没摸过的东西,更没有想到自己会来到这里成为一名战士。  「来吧,对着那些敌人,用尽你一切能用到的武器,装甲的使用方式,我也教过你了。」陈天骄把一些老式的装甲分配给那些死刑犯,「你们的生命,会拥护新生的思想如星光一般升向天际。」  「就是变相死刑,有什么好美化的。」一个死刑犯装上装甲说着丧气话,将枪械指向田茉终。  「开始吧。」陈天骄下令,那些罪犯根本不按套路出招,马上四散开来,启用装甲上面的重火力,对准田茉终发射出去。  田茉终展开装甲的多向能量护盾将那些火箭弹抵挡,拔出装甲手臂上的突击步枪对准其中一个罪犯射击,装药极大的穿甲弹头飞速脱离枪口,旋转着击爆罪犯的头颅。  其中一个罪犯拔出激光刃冲向田茉终,田茉终直接一转身把突击步枪甩到罪犯的身上连续射击,罪犯的身体被子弹击碎,其他罪犯一起冲上去拔出腰间的激光刃,田茉终向后一滚,把突击步枪的弹夹换成能量罐扣动扳机让突击步枪的枪口升起一缕激光,朝着他们的腰间划过去。  激光穿透装甲的声音滋啪作响,连着他们的肉体一齐被截断,切成了两半。  那些罪犯在地上挣扎着,抓住自己被切断的下半身,竭力的想要接上去,那种因为战争而导致的、生命的挣扎,是田茉终在手术台所感觉不到的。  田茉终全身都在颤抖,心脏砰砰的跳动,比起热兵器杀人来说,白刃战才是能感受到最残酷的战斗,他们的挣扎、搏斗、飞出的血液和内脏,无一不是考验人的忍耐力最大限度,自己也意识到,自己杀的是自己的同类。  「嗡……」在那短暂的思考过后,田茉终将他们的头部划成两半,结束了他们的痛苦,同时也结束了他们的人生。  「他们远远比你想象的更加残忍,不要觉得什么心惊胆战。」陈天骄把这些罪犯当时杀的受害人照片册递给田茉终。  「嗯……多谢,我不想看,我知道有多么残忍,」田茉终推辞了,卸下自己身上的装甲,她的面孔已经被吓得苍白,浑身都是冷汗。  「我早就说过,你不适合战斗,如果像Rts游戏一样去指挥的话,你想跟我试试吗?」时易田走到田茉终的面前说。  「嗯?指挥?」  「没错,调兵遣将,在指挥系统来完成对那些士兵的指挥,虽然一样要在最前线,不过完成的是指挥那些士兵尽可能圆满的完成战役或者作战任务。」  「不了,那种事情一旦指挥出现错误死掉的人,比杀人罪恶感还还还还要重啊……」田茉终直接瘫软在地上,全身颤抖,说话也有些结巴起来。  「这样可不行啊,田茉终。」时易田摸了摸田茉终那光滑柔顺的头发说。  「我知道,我会尽力……尽力的……」田茉终心惊胆战的看着那些尸骸,闭上眼睛都能想到他们的痛苦和不甘。  「你是医学上的天才,陈洁在你十岁开始培养了你八年,你现在18岁就成为了医学博士后,为什么不打算好好做医生呢?」陈天骄疑惑的问。  「暂时不想说。」田茉终有点不开心。  「好吧,希望你最后不要走成她的样子。」  「谁的样子?」  「黑色魔女。」陈天骄甩下这句话之后便离开了,时易田把自己身上军人的徽章递到田茉终的手中:「加油,我也有事,希望这枚徽章能激励你前进。」  「嗯……谢谢。」田茉终看着手中的徽章发呆,周围只剩下一些工作人员清理着他们的尸体和血迹,没有理会田茉终。  「妈妈……」田茉终刚说完这句话,裤子里的手机就响起电话铃声。  「喂?爸爸?」田茉终问。  「孩子,你能过来一趟吗?」田茉终的父亲问。  「当然可以,没问题,挂了,爸爸。」田茉终一只手抓住路过的工作人员,对他晃了晃手上的装甲臂护,「这个东西,放到哪里?」  「总席说送你了,本身就是正常性能的作战装甲,你又是我们这里的新兵,送给你防身无所谓。」工作人员笑眯眯的说。  「哦哦,好的,替我和总席说声感谢。」田茉终站起来动身回家。  十几分钟后。  「爸爸?」田茉终推开自家楼房虚掩着的大门,门里面是很多很多全副武装的日本人,他们的肩膀上都有着旧日本的旗帜,自己的父亲赤身裸体,上面被扎满了空空的老式针管。  「爸爸!」田茉终后退了不知道多少步,一直后退到楼道的尽头,倚靠在别人的门前,逐渐向下无力的滑去。  自己的父亲在自己面前裂开皮肉,让那些针管全部掉在了地上,疯狂的变异着那身为人类拥有过的全部,将那骨骼与血肉扭曲成怪物的模样,在那些全副武装的日本士兵讥笑中,成为他们战争的工具,成为政客们得意的廉价士兵。  「别啊……」田茉终喉咙里有很多话想说,但都被吓得说不出来,在那些人逐步逼近的瞬间武装装甲,脑子一热什么也不能去想,靠着那最基本的求生本能在用激光刃刺穿一名士兵的身体之后马上被那些人按在了地上。  装甲被他们的枪械扫穿报废,强制解除化作废铁,一把机械剑刺穿电梯门飞出去将那些人连带着门串在墙上,陈天骄从楼梯的栏杆滑到田茉终的家门口,挡在田茉终的身前,收回机械剑弹飞他们的那些子弹,田茉终的父亲已经化作怪物,朝着陈天骄冲击过来。  「不要太残忍好嘛?那是我的父……」田茉终话都没说完,陈天骄的面前展现出红光将田茉终的父亲切成数千段落在地上。  「呜呜……」田茉终泪水模糊的视线中,陈天骄将他们身体撕成很多块,血液溅在田茉终脸上,吓得她一直哭,最后的最后,田茉终再度睁开眼睛,那血染的世界如凋零的玫瑰花瓣一样铺满了自己的眼前。  「什么都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田茉终在地上爬着,寻找父亲那熟悉的皮肤与脸颊想要把死去的父亲拼得完整,陈天骄在一旁倚靠着墙,冷冷看着她。  「为什么!」田茉终不甘心的朝陈天骄喊,喊的撕心裂肺,声音嘶哑,陈天骄依旧冷漠的看着她,许久才有了一句回应。  「高速的生长,不快速切碎便会迅速组合成毫无损伤的原体,病毒基本上都是这副德行,我只是根据特性做出的反制特性的战斗。」  「呜呜呜呜呜……凭什么!凭什么啊!」田茉终在地上拖行着双腿,捶打着陈天骄的腿嚎啕大哭,全身沾染了很多很多的血。  「如果你有足够的能力,怎么会导致这种惨剧呢?你不是做这个的料子,医学博士后去当一个士兵本身就是一个十分荒唐的事情,明明你有着更光明的就业面……」  「我看不下去!我就是看不下去!你懂什么啊?!你难道没有亲人?或者连自己的亲情都不在乎吗?」田茉终痛哭流涕。  「杀人有快感就足够我享受一辈子了,我已经接受了我自己,你以后也会接受的,因为你不得不这样,这是你自己选的道路。」陈天骄满不在乎的说着,「我收到的命令也只是保护你的安全,而不是劝解你。」  「那……带我回去吧。」田茉终颤抖的从地上起来,无力的靠在陈天骄身上,陈天骄将田茉终背起来离开这血腥悲哀的现场。  后续几天,和田茉终有血缘关系的亲属陆续被杀,被杀的时间、地点等完全随机无规律,并且现场均有旧日本的旗帜,成为了一件惊天的悬案。  「怎么会这样……呢?」田茉终看见那不少的墓碑,墓碑上面的名字全是自己的亲戚和朋友,有些墓碑上还被泼上了屎尿,那些被污染的墓碑都是自己最亲近的人,田茉终拔出激光刃逐渐靠近自己的脖子。  「典型的复仇,你要屈服于他们吗?」陈天骄按住田茉终蠢蠢欲动的手,把激光刃从她的手上夺过来。  「不然呢?」  「那你向梅琳达诉说的那些愿望,那之前的训练是为了什么?就是摆脱那些无聊的医学知识吗?我可以让你死在这里,但你甘愿如此吗?」陈天骄把激光刃在手中来回的把玩着。  「我巴不得现在就去杀了他们,但这不是作品里的剧情,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刚开始上场就能解决所有事情的,所以我想屈服了……没有人是主角,每个人面对那强大自己数倍的政权,咬着牙根也要给他们磕头!」  「许多人是这样的,我也是这样啊,被那些势力逼到死!逼到没有活路!又要被那些人污蔑自己不爱这个国家,不爱这个政府,不相信那一切的一切的官方,那么刀子已经在我的脖子上了!什么又是官方!那来回的踢皮球处理事情?那一直让他们说出案子棘手这个问题的警察局吗?跪在地上磕头再抬头狠狠看他们两眼!反复如此!我们就是这样可怜的东西啊!」田茉终趴在陈天骄胸口上痛哭着,陈天骄手中把玩的激光刃掉在地上。  「什么都没有改变,我们不是你们,我们什么也没有,改变不了世界,我等不及,我根本等不及,我的一切已经全都被他们毁了!」田茉终如此的抱怨发泄自己的所有,眼泪将陈天骄身上的衣服浸湿。  「咚!」陈天骄把田茉终一拳揍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给田茉终揍懵了,从地上爬起来,眼里全是泪水,怒视陈天骄。  「连发泄也不允许吗?!」田茉终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说。  「为什么对我,你就能握紧拳头?为什么你的家人被杀,你就握不紧你的拳头?」陈天骄握紧了双拳,快步奔跑过去又是一拳砸在田茉终的脸上。  田茉终被揍翻了一个跟头,撞在父亲的墓碑上,上面的屎尿沾染到田茉终身上,墓碑也被田茉终撞倒。  「你对我愤怒,为什么对那些人屈服?你说自己无能为力,为什么还要爬起来握紧双拳对着不是凶手的我!?这就是你的斗争?」陈天骄边走边蔑视爬起来把墓碑扶正的田茉终,她吸着鼻涕,流淌着眼泪从地上爬起来,再度握紧拳头。  「你不死的话,你会向他们屈服一辈子,当成叛徒,把刀刃挥向帮助你的人,满心忠诚的拥护杀害自己亲人的凶手,就像一条丧家之犬。」陈天骄下一次挥拳被田茉终用两只手接住,第二个拳头紧跟着打在田茉终的胸口上,把田茉终打了个四脚朝天。  「我瞧不起你很久了。」陈天骄一脚踩在田茉终的身上,随后猛跺一脚,把田茉终顺势踢到她母亲的墓碑上,上面的屎尿直接喂在田茉终嘴里,磕掉了两颗牙。  「来啊?你的家族在这里看着你,看着你死!看着你那丢人的样子!那没有骨气!屈服于资产阶级的样子!你还有什么资格去获得一个身为人的权利!全世界受苦的人,因为你的梦想而期待着你!你却在自家的墓碑群面前含恨自杀!还把拳头挥向期待你成就的人,你还能再站起来,证明你有什么价值吗?」  「你真是!」田茉终再一次站起来,朝着陈天骄冲去,想用脚踢被陈天骄用腿反扫回来,一拳打出去被陈天骄单手握住,另一个拳头打出去也不例外,陈天骄握紧田茉终的拳头向上把她抬起来,向后猛摔。  田茉终马上爬起来被陈天骄回身一扫腿又扫倒在地,田茉终忍痛再起来一头撞进陈天骄的腹部,将陈天骄直接撞倒,两个人在墓地中翻滚几圈,最后被陈天骄骑在身上,一巴掌扇在田茉终脸上。  「够了,两位。」梅琳达把伞放在陈天骄的脖子上。  「这是她应得的。」陈天骄缓缓起身,离开了这个墓园。  「没事吧。」梅琳达扶起被陈天骄扇的耳朵流血的田茉终,整个右脸都被打肿了,其余的那些拳头和投摔技都是刻意收了力的,唯独这一掌没有收太多力,不然田茉终早就死在这里了。  「呕……」田茉终这时候才感觉嘴里屎尿味恶心,一口吐了一大滩,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顺便摸了摸自己口袋里那金色的徽章。  「没事……倒是想的有些明白了……」田茉终轻轻的抚摸脸上那肿胀通红的大包,突然想到了陈天骄为什么会这样做。  「这就是俄罗斯啊,话说泽你也参加了众光公司吗?」纪岚长牵着一旁姬秋泽的手,现在才觉察到她为什么能跟自己一起行动。  「你们的总席是好总席,所以我才能和你一起行动,我向她展示我的力量,我和你们的总席在那很久很久之前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不过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她看到我很亲切,我看到她也一样。」  「很久很久……那你不是一个很老很老的老太婆了吗?」纪岚长开玩笑的说。  「老吗?一直死过去的年龄有什么老,你要是不嫌弃,我还能和你结婚。」姬秋泽马上靠在纪岚长的肩膀上,就像是初恋的情侣一样。  「是不是有点……呃,我是说我是不是配不上你……」  「有什么配不上?是阶级问题吗?爱情是无关于阶级的,这不是封建社会,而且……你是羲和的,从身份上来说,算我配不上你。」姬秋泽拿起纪岚长带有十日印记的手端详着。  「不不不不,才不是,我只是还没做好那些准备,有点……突然……」纪岚长摸摸自己红彤彤的脸蛋,它正在极速的升温,犹如羲和灼热的阳光一般。  「没什么不可以的,岚长,你复活了我,拯救了那一切,我何尝不去喜爱一个英雄呢?我还能为你再激活一次白泽刀,变成那副怪物般的模样也在所不惜……直说了,天命决定了我与你的情感。」姬秋泽用那洁白无瑕的兽瞳深情的注视纪岚长。  「呃,到地点了,要开始清理了。」纪岚长看向窗外的那些怪物,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实际上自己的脑子和心跳早就一团糟了。  光影一隙四章十节洒下黎明的土地  「明明不久前刚清过的,为什么会源源不断啊。」纪岚长看向窗外,窗外是很多破穿水泥蹦出来的一些大虫子,一身五彩斑斓的鳞片与人一样的眼睛作为头颅,用那巨大的身躯在城市之中穿行着。  「这是我生前见过的虫子,它们本身很温顺的,这么狂躁的原因只有两种,地封审判,或者它们的家园被破坏了,我不清楚以前的地封审判如何……不过应该被人为阻止了,那是上天打算数千年对大地永恒封锁的一个审判,要阻止也自然就是和上天的战斗。」姬秋泽见怪不怪的说。  「不知道羲和能不能应对这些。」纪岚长召唤出羲和剑说。  「可以的,上吧,我还能趁机在坐一坐羲和殿的王座。」姬秋泽拍了拍纪岚长的后背说。  「白泽化已经完全解除,黎,已经可以了。」梅琳达亲手把赤身裸体的周破晓在培养舱里抱了出来,周破晓则从那长久的美梦中睁开了自己的双眼,看着抱住自己的梅琳达略显失望。  「呃,才明白白泽化有多么摧残理智,这样的话,我岂不是天天都要进这个培养舱里面了?」周破晓摸着梅琳达的头发问。  「你只要不用那个特别变态的全身白泽化,侵蚀是微乎其微的,但是白泽刀带来的命运,会让你一直处于绝境中,逼迫你去开启那个形态,你需要强大到将绝境如履平地,不然的话变成怪物是迟早的事情。」  「倒也不错,起码是白泽替我想。」周破晓从梅琳达身上滚下来落到地上,「所以刀在哪?为什么感应不到?」  「在这里。」陈天骄那匆忙的脚步声从周破晓的身后比她说话的声音还要大,一手拿着衣服一手拿着白泽刀冲向周破晓。  「啊,好久不见了!」周破晓转过身抱住陈天骄,陈天骄脸上也久违的露出笑容,给周破晓穿上了衣服,把白泽刀递给周破晓。  「你能这样活着就很开心了,我还是和往常一样的。」陈天骄轻轻摸了摸周破晓的脸。  「明明一股子血腥味。」周破晓有些嫌弃的扇了扇自己的鼻子周围,「就好像我曾经刚认识你一样,一点也不注意衣服的更换。」  「可能衣服一直是这种味道,以前的血液渗透在衣服里,入味了。」陈天骄自己试着闻了一下,心虚的说,生怕被周破晓讨厌那么一次。  「那么走吧,不用在乎这些小节,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开始我们的下一次斗争了。」周破晓举起白泽刀,适应性的挥了几下说。  「精神面貌很不错的话,就开始接下来的任务执行吧,也就是近期关于一些旧日本的杀人案件,从烛带回来的尸块来看,确实旧日本人的基因,我们很难想象那些东中公司究竟包养了多少731部队,并且在暗中购买疫情给一些政客制造光明磊落的政绩,至于这个疫情就是指购买病毒并投放到一个地区,创造虚假灾难自导自演,和魔女革命一个路子的。」梅琳达把陈天骄和周破晓带到自己的办公室。  「你们现在的目标就是追根溯源,用我给予你们的情报推出一些东中老牌公司所在地的线索,很多警察已经因此死在了这里,我们中间也有内鬼存在,不然每一次的逮捕行动也不至于一点线索都找不到的绝望地步。」梅琳达有些苦恼,「当然在策略上没有问题,速度上也是最快的,只是有内人。」  「任务艰巨,务必活着回来。」梅琳达对她们两个人竖起大拇指。  「我们会的。」周破晓和陈天骄走向梅琳达用空间能力开启的传送门走出去,迎向太阳升起的东方之道前进,走向那城市中苦闷畏惧的人群里。  「这一次如何呢?」梅琳达走进墓园里,看着早早就站在那倒塌地墓碑前哀悼着的田茉终。  「我想明白了,我必须要战斗,至少要死在战斗中,只是……还有一点害怕,我没有那些超凡的力量,战斗没办法一气呵成……」田茉终低下头,沮丧的说。  「以后的每天下午,准时来这里,我教给你究竟怎么战斗,现在就可以开始那战斗了。」梅琳达的手中出现了一把伞,田茉终见状武装了装甲。  「习惯战斗,接受战斗,沉醉战斗,指挥亦是如此,医生。」梅琳达郑重的说罢把伞撑开。  「现在我才不是医生呢。」  「士兵。」  「好了,我迫不及待,一定会打赢您的!」田茉终握紧自己的双拳。  「好久没有合作了,真的好多好多的话向和你说,很多的事情想和你分享,破晓,如果不是因为有任务,我大概会和你聊很久。」陈天骄一路上都在不经意间蹭着周破晓的身体,或者握周破晓的手,时不时摸周破晓的头发等各种小动作。  「呃呃,别这么热情,我有点害怕你这个样子,就好像……一个变态?」周破晓敲了敲陈天骄的脑袋,怀疑这还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陈天骄,或者说她的脑袋被撞坏了。  「没有,只是好久没有看到你了,难以静下心来,哪怕是有抑制器一直控制我,我依然难以掩藏这种激烈的感情。」陈天骄握紧周破晓的手小声说。  「放心吧,我们的感情,会到宇宙的尽头,不,连宇宙的尽头都会超越的。」周破晓托起陈天骄的脸,对陈天骄眨眨眼说。  「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这次的任务也不是让我们度蜜月,要怎么样找到凶手?」陈天骄回归正题,轻轻碾着周破晓的发丝。  「先去最新的案发现场看看吧,白泽刀既然能一直引导我前往绝境的命运,能逼入绝境的也只有那无穷无尽的战斗,用白泽刀应该可以感应到他们的蛛丝马迹。」周破晓唤出白泽刀,周围一些投影便在周破晓的视线中出现,以前死过的人、不久前发生的案件等一幕幕全部在这条马路上展现出来。  「其实也算是悲剧带给你的好处吧。」  「我接受了那些,没什么能困惑了,我也认清了我的起点,陈天骄。」周破晓按照情报走到一座奢侈的豪宅那里,很多警察在那里调查线索。  「就在这里,人类也属于兽的一部分,所以白泽刀也一样能搜探到那些人暴力时的痕迹,我在梦中已经把白泽刀摸的很清楚了。」  「那是和烛龙一样的地方吗?」  「不会,一旦我睡过去,那就是无穷无尽的战斗,那些我曾经战斗过的对手,会以更加强大的力量出现在我的梦里,包括我自己,战斗中只能使用白泽刀,环境多种多样。」  「这把刀在教给我使用的方式,在不断的锻炼着我的心性,也就是日夜不停的战斗,一旦我在梦中的战斗濒临死亡,我也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生命体征正在减弱,我可以在现实中输掉,但是我在梦里输一定会死,我在那几个月的休眠中……」周破晓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无数次的接近过死亡,每次的濒死,可怕的白泽瞳就会放大无数倍注视着我,只要我在梦里输掉,白泽就会完全侵占我的意识,一样会化作那怪物。」周破晓观察着周围人来人往的投影,对一旁的陈天骄谨慎的说,没有了以往的轻松模样,显然她成长了许多。  「白泽刀会把人类的面貌以去除衣物的形式投影他们爆发兽性的瞬间,也就是自相残杀,他们的面貌被我看的一清二楚,根据装甲里面的警察信息系统一点都查不到和他们脸相似的地方,这是一群肆意横行的黑户,有人用假数据欺骗了信息系统。」  「那么究竟谁能在大数据时代中肆意横行,也只有那庞大的保护伞了……」周破晓话音刚落,那些警察哈哈大笑起来,定时炸弹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在四面八方犹如催命的乌鸦一样鸣叫起来。  「这是解决我们的好时机。」周破晓和陈天骄同时握住各自的武器,爆炸的火焰和冲击从两个人所能目视的任何方向包围过来,蔚蓝色的光芒与鲜红色的光芒交错斩开包围着的火焰与冲击,两把武器各自落在刀刃和拳头上。  「好久不见!」格林用那鲜红的刀刃与周破晓对峙着,陈天骄的机械剑砍在那全身白色丝绸像是绷带一般缠绕在身上的、全身肌肉的女人拳头上,女人的拳头连着银色的丝线,她的身后是另一个陈天骄。  「我不会怕你了。」周破晓扫了一下格林身后的士兵,远方还有一些战争机器、培养出来的恶魔等,几乎是将这个城市团团包围,往哪里看都是一望无际的怪物群。  「是吗?姑娘。」格林把刀刃向上一挑,一股狂风将周破晓和格林两个人掀上高空,周破晓握紧白泽刀向前猛扫,那野兽的怒吼将格林轰飞。  周破晓的全身瞬间张开路西法的七羽翼朝格林冲过去,在刺击的瞬间爆开白泽刀的刀鞘溅射,格林旋转刀刃挡开刀鞘,同时用刀面顶住白泽刀的刀尖,整个刀面在映射出周破晓面孔的时候射出殷红色的光芒顶飞周破晓,周破晓横住刀将光芒反射出去,被格林旋转刀刃分散光芒形成辐射风再反击。  周破晓一刀切开那飓风,转动着白泽刀飞速前进,那散落的刀鞘组装成右腿装甲靴,白泽刀在手中转动着组合装甲靴上,跃向更高的天空对着格林直直踢下来,白泽刀在装甲靴上极速的旋转着凝聚路西法的紫黑色星云引爆变成一个巨大的黑洞,席卷天与地的距离瞬间到达格林的面前。  晴天的一道霹雳,格林顺着那金色的雷霆奔走于光速,周破晓的黑洞将雷电吞噬,逆着引力与雷光向高处踢向格林。  格林的刀刃上燃起烈焰,在天空中划出烈焰燃烧的倒十字,引无数的雷电导入十字之中对踢向自己的周破晓释放出去,周破晓在接近的时候直接把白泽刀踢飞出去,白泽刀吸引着黑洞将那些雷电捕捉其中冲破熊熊的烈焰,格林索性放弃了防御,摊开自己的胸口想要故技重施。  「呵。」周破晓突闪在格林的面前,再一度握住白泽刀,格林在看透未来之后有那么一瞬间的惊讶,随后便回归了平静,重新挥出自己的刀刃,白泽刀与格林的刀刃碰撞的刹那,鲜红色的刀痕和蔚蓝色的光迹在全城突然出现,全城的人类和格林带来的怪物们当场死亡。  「你真是不惜一切。」周破晓和格林异口同声的说。  「你们口中的斗争,斗的都是人民的命,哪有你们自己的命啊,破晓。」格林持刀突刺,周破晓后闪横刀格挡弹开,快速绕到格林的侧面突袭,格林在空中向上腾飞躲开这一击。  「你们斗的是人民的一生,与其生给你们服务,不如这样草率了结。」  「怪物的孩子就是怪物的孩子,还是那么随意的决断别人的生命,你和你的母亲一样的假正义,不过也好。」  格林一刀捅穿了自己的喉咙,七十二条五彩斑斓的触手突破他的机械乌鸦脑袋,四肢犹如电风扇一样疯狂的转动起来爆出七十二颗巨大的红色眼珠子,身躯向下无限制的生长出触手,驻扎在大地之上陀螺般的旋转,肆意甩出那七十二条触手,触及时间、空间、因果等世界的基本法则,变幻这座城市的一切。  「周破晓!」陈天骄看着自己面前突然死去的女人,抬头看了看周破晓喊,因为时空的错乱,两个人的声音都很难传达。  「别看天上了,我在这。」周破晓手上的印记与陈天骄胸口上的印记超越时空互相映照,那胸口飞出的机械龙同样也超过时空咬在了周破晓的手上。  「轰!」那银白色的机械烛龙穿破时空,张开龙嘴将周破晓吞噬,周破晓用白泽刀插在烛龙殿中心的刀痕上,那远古的零碎记忆直接贯彻到周破晓的脑海中。  「恭迎!明家……」曾经有很多人在这烛龙殿跪拜,对着几十万年前同样站在这里的人致以最高的敬意,她的面前是无数堪比星球巨大的怪物,每一个都像是地球上的野兽缝合出来的一样。  「嗯?」周破晓晃了晃头。  「怎么了?」陈天骄的声音从周破晓头顶响起,周破晓四处观察也没有找到陈天骄的影子。  「我就是那条银白色的机械烛龙,你在我的身体里,那种系统似乎有奇怪的共鸣,本来是要作为武器,却直接变这么巨大的烛龙将你吞噬作为驾驶员。」陈天骄说。  烛龙殿的地板逐渐张开,那地板里,白泽刀插的是另一个女孩的胸口,她和陈天骄相仿,心跳早已经停止,赤身裸体,表情温和的平躺在地板之下,很多的小烛龙作为管子将她链接至烛龙殿,白泽刀插在她的身上,流淌出的力量灌满她身体上早已经因为这种力量崩裂的皮肤。  「嗡!」面前的世界早已经改变,变成满是白光的世界,那面前正是格林。  「直接用你的意识攻击我的意识吗?」格林把刀刃从脖子上拔出来,「我在意识中也一样不会输。」  现实世界中,这座城市日月同辉,时空停滞,诸多巨大的机械烛龙犹如擂台的围栏一样包围这座城市,围绕着这座城市旋转着,白泽刀的巨大化在城市的最中心,插在变形后格林的脑袋上,那条银白色的机械烛龙紧紧缠绕住格林,一切都是静止的,唯有风,代表四季的风同时在一座城市中吹动。  「然而我只需要打中你一击,就会灰飞烟灭了。」周破晓的瞳孔变成了白泽的瞳孔,也正是那蔚蓝色的兽瞳,握着刀的手在微微颤抖,似乎在与什么做博弈。  「你杀了我有什么用?人类这种生灵依然会自相残杀,他们连人类这种定义都没有搞清楚,你只是那活在高贵与奢侈的规则里的笨猫猫,没有体会过人间烟火,就要否定我引来的审判,你不知道那些人类要为了『钱』这个定义奔波多少天,你更不知道他们会为了这些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所以才要终结你引来的审判,人类的生命有他们自己的定义,也不需要你这种高高在上的怪物来裁剪他们形态各异的生命之线。」  「那照这么说,周破晓杀死那些肮脏的人类,不也是用你的力量吗?你的那种白泽化和意识侵犯也一样是在裁剪周破晓的生命线不是吗?那你这个怪物,又怎么能在道德的制高点屠杀我们这些资产阶级。」  「这是她应得的惩罚,使用我的力量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就必须承担使用力量的责任,历代都是如此……」  「够了!你也不过是借助一个无辜的无产阶级的生命,以此重生自己生命的肮脏怪物!还要高高在上的裁定我为那些资产阶级精英铺好的上帝之路!没有什么好分惩罚正邪!」格林找到了缝隙刺穿了周破晓的胸口。  「你觉得,我制定的规则,我和她的意识会一击即散吗?」白泽问,格林平静的看着自己的全身正在逐渐崩坏消失。  「那你觉得,你制定的规则对我这种连生灵都不是的怪物,管用吗?」格林反问,消失在这个意识的世界。  「轰!」一道闪耀城市的天雷,将那些现象全部在闪烁的瞬间清除,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真的是……不可避免。」周破晓看着自己手中握着的白泽刀,那白泽刀的眼睛依然温和的看着她。  「没事吧,眨眼之间,什么都消失了。」陈天骄从后面抱住周破晓说。  「没事,我找到线索了,就在天北区,那里有我们要找的敌人。」周破晓缓过神来,说出刚刚触及格林意识时得到一些记忆片段。  「你确定?天北区的票钱不便宜,梅琳达可没提供这一项。」陈天骄在周破晓耳边小声说。  「直接过去就行了。」周破晓对着天北区的方向飞速转动白泽刀,白泽刀和刚刚打格林一样凝聚路西法粒子,最后向反方向旋转复原路西法粒子,从黑洞变成一个白洞,吐出天北区的部分空间将两个人包围,白洞消失,天北区的空间罢了两个人套了进去。  「纳粹的旗子?」陈天骄和周破晓来到一个到处长满杂草的废弃工厂,地上是一面破旧的纳粹旗子。  「消息出来了,走吧,你已经被编入正式的队伍,田茉终,现在的目标是直击天西区的旧日本政党,不出所料应该是你的仇人。」梅琳达摸了摸田茉终。  「是,那么我要走了!」田茉终迎着阳光,身穿一身军装走向那支队伍里,手臂上的装甲臂护熠熠生辉,最后背对升起的黎明,走向那战斗的道路。  光影一隙四章十一节震荡的丘陵  周破晓和陈天骄走进工厂里面,里面是一些干净的毯子,那些穷人在这工厂里面居住。有些人还带着安全帽,一身破旧的衣服,在地上躺着,略有呆滞的把玩手中的红金色徽章,嘴里呢喃过去的年代,对周破晓和陈天骄的入侵毫无感觉,连看都不看她们一眼,就那样躺在各自的毯子上,那些废机器的锈蚀味已经如病毒一样染满了他们的全身。  「打扰一下,你们为什么会住在这里?」周破晓看见旁边有注视他们的一个老工人,便蹲下来摇了摇他满是茧子的大手,周破晓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心里有些酸酸的。  「是新来的当官?俺指定不会和那群吊人回去,咱,就是说俺能在这里和伙计们活,不用交那狗屁社保跟税收……」  「不不,我们不是当官的,我们是大城市来这森林里旅游,我们……」  「滚!给俺滚远点!妈了个逼你们这群混蛋东西,身上可说不着藏什么那狗屁的摄像头,去年我们那村的伙计,就是你们这群狗逼娘养的!他是我的儿子!」  老工人暴怒而起,颤抖的握着那早已经因为工伤握不紧的拳头砸向周破晓,周破晓想用手挡,最后老工人只是用拳头轻轻的砸在周破晓的胳膊上,全身颤抖着跪在地上,对周破晓磕头。  磕几下头,抬头再不经意的狠狠瞪一眼,嘴上服软的说:「姐姐来,别拍了别拍了,我儿子已经被你们这些人捧成大网红让你们整猝死了,官司也打了,啥都干了,您别再来找俺家的事了,咱不想给你们无偿拍那些励志电影,俺一直都在抱怨,你们把俺拍的那么美好,别这样……」  老工人脸上的皱纹被眼泪灌满,苍白的胡子和头发如同他的命运一样,周围那些人也因为这个工人附和起来。  「就是,别整了,尊重点人吧,前几年我在大城市买的房都烂尾了,啥补偿都没有,我拿去赌博还能有点本金呢,他们还要给我喂药,吓得我从城市回农村了。」一个理智的中年男人跑过来推搡着周破晓和陈天骄,「走吧,走吧,别看了……」  「我们真的没有任何坏心思,外面的政府已经换人了,大家可以很安稳的出去生活了,而且我们也没有任何摄像头……」陈天骄解释道。  「别骗了,留点良心,外面的政府再换都是资产阶级,我算是看透政府了,他们为了政绩连人命都不管,你们这些姑娘也最好不要对政府抱有信心。」  「为什么?」周破晓问。  「还用说?这里面的大伙,都是被工菜和24小时工作折磨过的人,他们一身的工伤得不到补偿,不吃工菜也是十几个小时的劳累。」中年男人看上去很好说话,周破晓打算在这里找到突破口。  「那你们怎么来到这里的?」  「这里有八小时工作,是以前村里顶好的工厂,他一直教给我们一些无产阶级思想,用日常生活用品当工资,后来他被新来的村委书记下药毒死了,我们村集体反抗,谁知道对面有枪啊……」中年男人叼起一根老式的卷烟说起从前。  「那群警察是政府的,拿着枪眼睛都不眨我们一村子大部分的人全弄死了,后来那个村子被封了,拆迁办把那个村子拆掉,我们的事迹无人知晓,出去维权和游行又死了一批人,搞的明山革命嘛……就剩咱们这些人在工厂里了,他们知道我们住这里,故意把森林的水源污染了,现在大家都是命不久矣的人。」  中年男人说完便哭了,周破晓看了一下,他的面色苍白,一副病态,身上有或多或少的疮痍,而且过于肥胖。  周破晓和陈天骄沉默了,不知道怎么说好,周破晓只是抓住他的手,是温热的,她知道总有一天,他们的温度会变得冰冷,和魔女们的革命一样被人遗忘,被大众认知的历史抛弃,只剩下那虚假的美好。  「前几年,有一批摄影团队,让我们拍各种视频,说是会给钱给吃的什么的,当明星,我们要在那苦难的生活中笑出来,心甘情愿的在这种生活中度过,他们挑走了那个老工人的儿子,因为他们说这个儿子很帅,长的很特殊,说给我们几百万。」  「他奶奶的!几百万啊!买几栋房子大家一起住都可以啊,我们当时单纯的相信了,我们认为转运的时候来了,政府可以相信了,结果一盆冷水……不,是一面寒冷的冰海,哗啦啦的浇在我们身上……」男人掩面而泣。  「儿子过劳死,直接猝死在那直播里,四处维权!向哪上报都没用,大家心灰意冷,最后立案说上法庭,那锤子的敲击声很响,但是正义和法律从来没占我们这边,反而污蔑我们是发起明山暴动的反动派,说我们是流氓!」男人刚说完,嘴里吐出一大摊的鲜血。  「小刘,别跟他们说了,城里人不讲感情的,她们只会玩手机,歇会吧!」另一位年轻的工人急忙跑过来把那过期的药物正要喂给在周破晓面前吐血的小刘,被陈天骄按住手。  「干什么!他都快不行了!」  「别吃过期的了,我这有正常的药。」陈天骄从包里拿出一瓶药递给那年轻人,年轻人看了看手里这瓶从垃圾场里捡来的过期药,连说明和药名都残破到看不清的破药,舍不得扔掉,而是小心翼翼的收入怀里,拿起新药拆开喂给小刘。  「谢谢!谢谢!」年轻人急忙磕头。  「不用磕头,大家都是人,都是平等的……」周破晓终于说了一句话并制止了年轻人的行为。  「谢谢……我想把我们的故事继续说下去,因为我不想被忘记,我们真的奋斗到了绝境,没有放弃啊……」小刘擦了擦嘴边的血,「他们杀了我的家人,杀了我们的家人,就在那法庭之上!一个讲法律的地方!拔出手枪将我们的那些人当场枪决!」  小刘说的很激动,全身的肉都在抖动,攥紧的拳头虽然无力,但是足以看出他的愤怒,伴随着他歇斯底里的哭号声,那种无助感就仿佛切尔诺贝利的辐射一样弥漫,面对着高于自己权力与枪械,自己的手中一无所有也只能看着自己的朋友们死在自己的眼前。  「我们发了疯的要逃离城市!他们又要以虚假的疫情限制我们,不让我们逃离!最后我们村子的很多人用血肉冲撞开了那些狗警察的关卡,我们才得以幸存,就算这样!」  「他妈的依然没有放过我们!污染这森林的水,很多人都患上了癌症!没有人!没有人能帮助我们!」小刘几乎都是在对周破晓和陈天骄吼了,疾病的痛苦与精神上那冤屈得不到理解的折磨交织在一起,所有人都想不通为什么命运如此针对自己。  「我们就像是被人玩乐的足球,在名为社会的足球场上,政府、企业、学校等一切能被称为机关的选手们将我们来回踢,最后踢进死亡的球网,那些中产阶级观众还会笑呵呵的说我们不会努力、没有文化才会导致如此的结果。」  小刘这股子倾诉,把所有人的情绪都带动起来了,因为周破晓和陈天骄是唯二愿意耐心听他们诉说悲苦的外来者,人们没有办法改变命运,政客们却要连他们诉说命运的机会都要封锁,只有人民才能听得见人民的抱怨。  「还有……」周破晓听见小刘这句话,心中狠了起来,白泽刀时刻等待着激发。  「对不起,我们已经答应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承诺,起码我们已经尝到了甜头,还是得请你们必须离开。」  「我们可以带你们出去维权,并且一定成功……」周破晓低声说。  「没有大甜头,我们都不爱去。」  「咚咚……」工厂的尽头,传来几声异响,周破晓看见那情况想过去查看,但是两个人被那些人手拉着手围了起来。  「别过去了,求你们了,我们要活着,我们要钱,不是要你们那那些虚无缥缈的承诺,你们这样过去,我们会丢工作的……」一些工人们哭喊道。  「啪嗒……啪嗒……」密集的脚步声从工厂尽头的地下室响起,很多旧日本的士兵拿好突击步枪对准了周破晓和陈天骄。  「我们不进去,但是你们快趴下!」周破晓唤出白泽刀的瞬间,那些士兵的子弹密密麻麻的朝所有人飞过来,枪响结束的命运,无人负责。  「快跑啊!」那些人拼命的往工厂外面跑,但是双腿哪里跑得过子弹,就算周破晓用白泽刀斩掉了大部分的子弹,还是有漏网之鱼打在小刘的胸口。  「快过来,我能治好你的!」周破晓看见捂住胸口的小刘,挥舞着白泽刀砍飞那些子弹跑向他。  「替我!把故事传下去!」小刘说完这句话,子弹便掀翻了他的半个头,更多的子弹打在那些工人身上,哪里是打陈天骄和周破晓,根本就是无差别的射杀。  「欺骗走投无路的人有意思吗?还要让他们背负上汉奸之名!」周破晓对那些士兵喊着劈出万兽,陈天骄已经率先冲过去,数十道红色刀痕在那些士兵的身上浮现,四分五裂的肉体随着刀痕消失便飞射四处,糊在工厂锈迹斑斑的墙壁上。  「快跑吧!你们打不过的!虽然说你们是工兽,那工厂里面可不是人造的啊!」那些士兵被两个人剿灭,其中一个工人壮着胆进来喊周破晓和陈天骄。  「没事,我们会应对的。」陈天骄从手臂上的警用破侦仪器中抽出那张虚假的警官证向工人展示,想要让他放心。  「那……也要小心着点……」工人半信半疑的离开了。  「陈天骄,你又坏我的好事啊,好在田茉终所在那个编队已经被设计了,你们也一样。」一个全身武装黑色装甲的男人走出来说,那工厂的旧机器在他的身后翻滚抖动着。  「不出所料,你就是马佑国吧。」陈天骄拔出机械剑。  「都是天命所归!你们也会在此终结,那些工人你们也见证过了,就用那些工人的奴仆之命引来天帝的巨兽,你们也不过是愚蠢的人民。」马佑国猛拍旧机器上面的红色按钮。  那些本应该跑得很远的工人们被无形力量吸附,从周破晓和陈天骄的身后拉扯过来。  「你狗日的拿他们做实验?」周破晓怒火中烧。  「半殖民半封建社会实验,他们是组成社会之一的奴隶,概念化为武器,就是这场实验计划中的牺牲品,怎么?你要亲手杀了他们我也不介意。」马佑国说,旧机器吸收了他们的灵魂和意识,让他们变成麻木的血肉丧尸,向周破晓她们袭来。  「旧社会养肥了精英,撇弃了底层人,让他们变成可有可无的傀儡,你们一味追求的新社会让全世界的人无用的活着,那么没用的人就是没有价值,用我们产生的价值来养活那些没用的人,只会产生不必要的浪费。」  「我喜欢这种浪费,因为他们是人,人道主义是你们在战争时经常提出的,你们就要亲手灭绝这些弱者,那些人权宣言也一直是你们在维护自己时说出来的!工人维权的时候,你们又要讲这些残忍无情的话语!」周破晓爆开白泽刀,跃向高空,一刀将那机器劈爆。  天空连鸣五道炸雷,养育生灵的这片大地之下升起一头巨大的石狮子,轰隆隆的飞了起来,那石狮子简直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但是就像有着自己的意识一般,悬浮在半空,虽然不会动,但是能召来各种极端的天气。  「掌控天灾。」马佑国指向天空。  「雷云滚滚,电光激闪,但工人眼中的老天爷并不会像期待中那样开眼劈死恶人,反倒是恶人有钱购买祭品献给老天,杀死那些反抗的工人,但谁又能换掉那官僚的天空,让你们所谓的人民支撑新的苍穹?」  「只要能往你们的天空中开个大洞!谁管苍穹塌不塌!」周破晓用白泽刀挡开那些雷电与石狮子对撞,陈天骄直接冲到马佑国身边将他的记忆提取后切成数万段,化作那血雾散落在地。  「阴嗖嗖的……」田茉终穿着装甲,跟紧队伍在这些烂尾楼小区里面进行一扇门一扇门的排查,这些房屋里面会无缘无故的长出一些人体组织,而且每一间房屋都贴了一面旧日本的旗帜。  「别害怕,我也是新兵,见多了就好了。」在田茉终身边的一个女兵抓住田茉终的手,这给田茉终一丝信心。  「我知道……我只是没有见过这些稀奇古怪的。」田茉终小声说。  「这下就多长长眼……」  「别说话!这样会错过很多调查!」时易田打断了两个人的交头接耳。  那个女兵白了时易田一眼,只得老老实实的跟着时易田走路。  田茉终感觉被什么绊了一脚,看了看地上,那似乎是一个小小的石狮子雕像,一般是东中古代拿来看大门的那种,田茉终不知道要不要上报,只得先小心的放进装甲的收纳盒。  「嘣!」白泽刀撞到了那石狮子面上的一个刀缝上,那熟悉的感觉,远古的记忆再次流输进周破晓的大脑。  「你不可能解放那些工匠!他们都是家族雇佣的奴隶,工匠们不去接家族的活,是没有钱养家糊口的……」自己的视角,握住白泽刀插在这头石狮子上面,天空中下着暴雨,那和陈天骄相仿的女孩如此的劝说自己。  「轰!」刀刃在石狮子的裂缝中游刃有余的流走,将整个狮子瞬间解体爆炸,把周破晓崩飞到地面上。  「没事吗?」陈天骄连忙跑过来扶起周破晓。  「真奇怪,感觉到了一些奇怪的记忆,继续走吧,不过线索应该明确了,马佑国是旧日本的走狗,大概率和时秩公司一起的。」周破晓判断道。  「啪啦!」田茉终感觉自己收纳盒里有碎裂的声音,于是打开看了看,里面的狮子已经支离破碎,田茉终看的有些傻眼。  「碎掉的狮子?」姬秋泽和纪岚长已经清理完了俄罗斯地区的那些怪物,因为要追查源头,走到了俄罗斯一个山里面,山上有一个被切出痕迹的虫子,虫子看样子是被杠杆原理直接压出地面的,它的眼睛中掉出很多碎裂的石狮子,看上去是不久前刚刚爆出来的。  「喔,这里有人来过。」姬秋泽拿起那些石狮子的碎块放到收纳袋里,爬到那虫子的尸体最上面,「尸体是被长枪从上往下割的,而且是现代的长枪,我们那时代的长枪不会这么浅,会直接把虫子切成两半。」  「那还真有当侦探的风范!」纪岚长也跟着爬上去,发现自己什么也看不出来,有些敬佩姬秋泽。  「这样才能配的上你,和你结婚。」姬秋泽抓住纪岚长的手,纪岚长没说什么,只是拉着姬秋泽走向这虫子开出来的洞穴中。  「地震了?」纪岚长刚进洞穴,就感觉到一阵震荡。  「引力的问题。」姬秋泽冷静地说。  光影一隙四章十二节地下深渊的裂谷  「引力就在前面,它比以往增强了很多。」姬秋泽握住幻影白泽刀,把那刀扔向前方,刀被那引力扰乱无序,很快就陷入了前方无尽的黑暗之中,连光芒也被引力吸去。  「要前进吗?」纪岚长问,姬秋泽抱住纪岚长,背对黑暗向那前方猛跃,两个人在那引力的牵引,相拥如行星之间的对撞,连嘴唇也紧贴一起,在那不断的加速的引力,传递彼此的温暖。  「秋泽,是不是有点……」纪岚长有些说不出话。  「没关系,不喜欢的话?」姬秋泽松开纪岚长的手,纪岚长被引力拉扯更快的速度远离姬秋泽。  「哇啊啊啊啊啊!我不喜欢这种不自由的飞翔啊!」纪岚长被吓得大叫,姬秋泽扔出幻影白泽刀,白泽刀的幻影化作猴影抱住纪岚长,在手中延伸出的幻影藤蔓上荡走。  「别害怕。」姬秋泽又唤出一把幻影白泽刀,化作一只巨鹰影抓住自己的后背,很快追上了纪岚长。  「好神奇……」纪岚长看着那些幻影说。  「别太用力攻击影子,影子会爆炸的,在设计之初就没有考虑到影子可以载人,注意安全。」姬秋泽提醒道。  「引力到这里就断了,走啦。」姬秋泽让影子扔下自己和纪岚长,让它们在空中爆炸,姬秋泽在坠落中握住纪岚长的手,幻影白泽刀在两个人脚下出现,像是电梯一样把两个人送到了地面。  「人类的血迹,男人把自己的下面摘掉了,血迹比较新,应该在一个月内,有人已经先前来过这里了,还闻到了重伤原生魔女的气息,不过她已经逃走了,没意思。」姬秋泽用数十把幻影白泽刀组成一个挖掘机的铲子,对准面前的峭壁直接铲掉一大块,露出一尊奇怪的神像,神像的周围是两扇打开的红木门,木门的旁边有碎裂的石狮子。  「这神像,是什么歪门邪道的小神,九十九个金色的手臂,手上全都握着刀叉剑戟等形态各异的兵器,却又一脸的慈悲,全身披挂着数不清的珠子。」姬秋泽摸了摸神像的头,发现可以转动。  「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存在于这里啊。」  「谁知道呢,看到这尊神像的四周有四个凹槽,似乎是有四个石狮子的,现在才两个,我看明白了。」姬秋泽看见那尊神像的底座有些粗糙的花纹。  「世界地图?」纪岚长一眼认出来了。  「不奇怪,没猜错,年代应该在明朝,但是上面又留下了清朝和民国时代的痕迹……」  「你原来认得我们的朝代?」纪岚长有点吃惊。  「我热衷历史,所以在认识你之后,很快就翻阅了不少历史和考古的东西,加上我们那个时代的工艺美术,看出这些不算难的。」  「真的啊……那还真是敬佩你好多。」纪岚长捏住那个神像的头,出于好奇嘎吱一拧,那个头的后面便是一脸凶相,一道雷电劈穿山头,直击纪岚长面前,吓得纪岚长退到姬秋泽身上。  地球上四个不同地点,同时劈出同一道雷电,每道雷电完全相同且不偏不倚的劈到碎掉的石狮子上面。  「轰!」周破晓和陈天骄正想走,突然一道雷电劈在那碎掉的狮子上,陈天骄转头看了一眼,那雷电竟然还会向上流动。  「哇啊啊啊!」田茉终感觉整个装甲收纳盒都被雷电劈了下来,急忙向前跑,趴在那女兵的身上,惊恐的看着身后那被劈的粉碎的收纳盒,那正在流淌的金色雷电,让那些碎掉的石狮子悬浮在半空。  「轰!」姬秋泽急忙把收纳袋丢掉,雷电劈燃收纳袋之后,那里面的石狮子碎片竟然不翼而飞,而且这道雷电只出现了一瞬间,不像神像那的雷电一直在流淌。  「没事吧。」女兵担心的问。  「没事,谢谢……这雷电,真可怕。」田茉终小声说,那流淌着的雷电已经消逝了。  「你们两个先在这里歇息一会吧,毕竟是新兵,还不适应这种调查。」时易田说。  「是,谢谢长官。」女兵和田茉终一起向时易田敬礼。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叶门,是被做过永生技术的哦,是21世纪的退役兵,只是梅琳达时代来了之后,我又重新参加的。」张叶门拍了拍田茉终。  「我是……想当兵,勉强通过考核,被举荐到这个队伍的。」  「现在当兵简单了,以前当兵全是特权阶级的事,很多穷人家的孩子或者一些前途不太好想当兵的孩子趁着太平盛世想去当,结果被关系户顶下来的不少。」  「那他们还会有前途吗?」  「也许有,也许没有,但有些人是想不通的,抛弃了很多,输液降下指标,最后当着那部队的面说上一句身体有问题,错过机会。」  「是为了前途,还是为了保家卫国?」  「那种高压的社会,谁会心甘情愿的保家卫国?到处都是特权阶级,到处都是被掩盖的痛苦,所有人都想保全自己和家庭,走上一个好前途,最后特权阶级连他们的路都要这样剥夺走了。」  「现在还会有吗?」田茉终听得心惊肉跳。  「梅琳达不允许,但是那些既得利益者们允许,冒着死亡与监牢的风险将那些特权阶级者的孩子送入部队,其名为『镀金』,战乱时的当兵只有穷人,和平时的兵只有富人,这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事情。」张叶门叙述起很多很多关于社会的现实。  「实际上,都不应该这样吧?」  「因为爱,因为感情,没有人会无情拒绝自己的亲戚,这样就联系成了一张大网,共同压迫无产阶级,田茉终对吧,我也希望你能在以后陪梅琳达一起去截断这些可恶的东西。」  「为什么是我?」  「傻女孩,特权阶级在梅琳达身边依然存在,梅琳达肯定要选自己相信的人,被她相信的人才能坐上至高无上的位置……我们连争取梅琳达信任的机会都没有,这点梅琳达做不到,我觉得你能,创造一个没有阶级的共产世界。」张叶门看重田茉终,语重心长的说。  「该归队了,两位。」一名士兵走过来喊张叶门和田茉终。  「好的,知道了,马上赶来!」田茉终赶紧起身,张叶门也跟着站起来补上一句:「别辜负总席的期待,加油!」  「好!我知道了!」田茉终振奋起精神,和张叶门跟着那个士兵跑到大部队那里。  「轰!」田茉终和张叶门刚到大部队中,身后又是一道炸雷,那红金色的大门在天空中隐约浮现。  「特权阶级就是特权阶级,剥夺我们走的前途,最后被更大的特权阶级顶掉前途,你们依然有很多道路可以走,有着美丽的房子和幸福的生活,我们没有房子住的时候,你们没有想过我们,我们想靠当兵翻身的时候,你们又挥出你们的大手与我们相争!我们该去哪里!?」  那是很多身上带着弹孔的工人,他们都死了,身上被流淌着的雷电操纵肉体说出那些话来,言行都是一致的,所有工人的动作都是同步的,朝着时易田的部队冲了过来。  「开火!」时易田下令,密集的火力网穿透他们的躯体,他们无惧,就连子弹撕下他们的骨肉都一样能正常奔跑,失去了生命,失去了家园,失去了家人,他们才是真正的一无所有,连灵魂都已经消逝,被那无名的力量操纵着肉体向前突进。  不是特权阶级因为一条道路封锁就懦弱的哭泣,不是资产阶级因为当不上兵就痛苦到无言,更不是大特权阶级因为一些情情爱爱就抑郁到想死,而是连做人的权利都已经失去,成为牛马之后,发起最后愤怒的反抗。  没错,被撕裂成血雾之后依然在继续前进。  「散开!全体人员都给我散开!换喷火器!」时易田命令。  其中一名士兵把突击步枪的弹鼓换成可燃气体罐,将那些飘荡的血雾全部烧尽。  「你们这些特权阶级,耍什么假正义,内斗的也是你们!正义的也是你们!我们占什么!你们这些该死的混蛋!奢侈的过着那些狗日的生活,又矫情的要死的东西!我们在过什么样的混蛋生活!你们愿意看我们一点吗!?愿意吗!?」那些工人在走廊里沙哑的嚎叫,那些回声不让田茉终觉得恐怖,反而觉得心酸。  那些房间里的人体组织生长成无数被肢解迫害的工人冲出来奔向田茉终,整栋楼的楼顶被电击轰烂,狂风暴雨打在这走廊里面。  「边烧边撤!赶快!」时易田指挥,田茉终听见这些声音愣住了,那些口令没听见,时易田因为情况混乱也来不及照顾田茉终。  「田茉终,别愣了!赶紧跑!大部队已经不在这里了!」张叶门喊。  「这是我们过去国家的罪恶,终究是我们要面对的,我是医生,连工人们的伤痕都治不好,那这医学博士后的学历如同乌有啊!」田茉终换上可燃气体罐,对准那些工人们喷出熊熊的火焰,直直冲入走廊的最深处。  「田茉终!你们跟着我!」张叶门跟着田茉终的身影冲进火海中,那些工人在火中嘶吼,唯独不见田茉终的身影,从大楼的远处看,田茉终喷着火焰一路向前冲锋,照亮走廊的每一处。  「工人们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被你们利用!我的家人们也已经死了!为什么连墓碑那最后的尊严,都要被你们侮辱!我不喜欢这个社会!你们这些混蛋!哀叹着自己是特权的苦楚!根本就没有想过那些失去前途的工人!」田茉终的眼前只有自己点燃的火焰,其他的什么也不想去思考。  火焰中她回忆起自己曾经的那些同学,几万块钱几万块钱的挥霍,最后因为考不上或是因为感情问题抑郁,这些工人就要扛着整个家庭的压力,每个月花上几十块钱的馒头钱工作。  「根本不公平!」田茉终感觉有手在拉着自己。  「别这样了,回去,你已经离队太久了!而且在火焰里很危险!」张叶门和几个士兵抓住田茉终的手,将她从走廊中扔出窗户外,紧接着他们的面孔被火焰燃烧,更多的雷电劈中这栋大楼,大楼在眨眼间向后垮塌。  「结束了。」一位身穿旗袍,打着伞的女人走了过来,带着很多旧日本士兵,用枪对准躺在地上的田茉终。  「没有结束!」田茉终扔出一枚闪光弹,借机拉开了距离,换上弹鼓对准那些旧日本士兵射击,时易田带的队伍也紧跟着赶过来,将那些旧日本士兵全部歼灭,唯有那个女人是子弹一直打不中的怪物。  「我必须提起反驳,特权阶级和资产阶级都有自己的生活,而那些底层的工人,就活该过那种生活,就是这样不公平,而特权阶级和资产阶级才有资格说自己不公平,因为考不上,因为前途不是自己选的,因为自己不够努力之类的……」  「但是那些人已经失去了家,失去了他们的所有了,你们享受着美好的生活,还要抱怨不甘……」  「人的欲望没有极限,我们已经得到了理所应当的生活,自然要追求更好的,当然这是特权阶级的特权,下等人就是下等。」女人摆弄着自己的白旗袍。  「那我就要治好社会不公平的疾病。」田茉终来不及悲伤,换成激光刃想冲,被时易田一把拦下来。  「干什么?!」  「可别把自己治死了,小医生,到此为止,全员撤离。」时易田命令。  「算你们识相,不过我不识相。」无数的雷电从那红金的大门上射出来。  月亮已经早早的在乌云上展现了出来,周围的十二颗星星熠熠生辉,似乎是那不祥的征兆,因为田茉终记得月球周围没有这么规则的星星。  红金的大门,轰然敞开,那十二颗星星也如同流星一样坠落。  那些雷电哪里是正常人能躲得东西,但那些士兵都不约而同的将田茉终和时易田护在身后,时易田也把田茉终挡在自己的身后,轰隆隆的一波连闪,将他们的装甲击穿击碎,生命也就像那凋零的花朵般散落在地上。  「跑!你可是总席信任的苗子!」时易田一把将田茉终推出去很远,「去创造那没有阶级的共产世界!现在的总席在这个时代做不到,你在以后用自己的时代来做到!」  「我知道啊!」田茉终发了疯一样的逃跑,身后的电流声噼里啪啦的,每一声都在折磨自己的心灵。  「但是我不想跑……我想杀了他们!我想杀啊!要是……羲和什么的,落在我身上的话……」天空陨落的十二颗流星,其中一颗被雷电闪烁,把那逝去的生命传输给了星星,沐浴着月光,在这夜空之里,伴随着逝者的祈愿,一条金色的手臂从红金门中伸出来的时刻,引起更强烈的共鸣。  「祭品……被抢了?」女人诧异的问旁边赶过来的旧日本士兵。  「你向我献出了灵魂的祭品,我以月光挥洒的地方,回应着你。」田茉终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声音,那透明的玉佩在田茉终的手中,伴随月光的映射,逐渐实体化。  「用吧,这是他们灵魂凝聚而成的力量。」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田茉终朝天空扔出那玉佩,眼睛注视着玉佩。  月光、玉佩、瞳孔三点一线,金芒闪烁,金色的细蛇环绕田茉终飞向天空,蛇芯子从蛇的嘴里吐出来勾勒出一名女性巨人的线条,上面有着诸多关于月亮和蛇的花纹,月光在这线条构造成的巨人身上如昙花般绽出她的身躯。  一身金色的机械铠甲,通体的蛇腹甲构造,每个甲片上都有细致的蛇与月亮的花纹,身后蔓延出的黑发被蓝色的流光覆盖后形成了金色,脸上是金丝琉璃机械面罩。  身上的金色机械铠甲晶莹剔透,流淌着蓝色的光芒,随着全身的抖动,所有甲片如同受惊的猫一样树立起来,甲片树立露出的缝隙,尽数延伸出不规则的光翼,月光一样照耀世间,看上去完全失去了人的模样。  「十二月星的绝猎,常羲,并非你们认知的羲和,借着雷电夺取了那尊大神的灵魂祭品,这下它出不来了。」常羲将田茉终包裹在金闪闪的常羲殿里,面前是那些畏畏缩缩的渺小士兵。  「谢谢……」田茉终不知道要怎么感谢才好。  「哈哈哈哈,亏我还在担心,那群傻子在地球上搞仪式,结果祭品让十二月星夺了,就是不知道这星星是站哪边了,这天空真好看。」姬秋泽看着手心,哈哈大笑起来。  「你怎么看到天空的?」  「我们那个时代,人的手心跟天空是有联系的喔,何况我身上有天命,尽管是被摧残过的,依然可以看到星空。」  光影一隙四章十三节月色下的沙漠  「你们也别假正义了!明明有着大把大把的金钱和路途可以走,有什么资格嘲讽他们,他们可是靠着努力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的,失败了他们可没有第二次资金……」田茉终握紧了拳头。  「那你要怎么治疗社会不公的疾病呢?」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这个世界不需要你这种人存在,用那些关系,摧残那些努力的人的梦想,努力有回报是你们给他们教导的,最后还要抢掉他们生存的路途!好了,我不想跟你废话!」  田茉终跃向高空,全身不规则的光翼延伸出数十万的闪耀着金色光芒的蛇群,将那红金色的大门轰碎。  身穿旗袍的女人趁着大门还没破碎完全,直接钻入门缝之中,带走那些旧日本人的灵魂重新展开大门,驱动神像。  「那你知道如果关系不够硬朗,我们也一样要面临着失败,人们都要承担这个风险,无非是高低的问题!」女人操纵神像挥起九十九把兵器砸向田茉终。  「别把自己归为弱势那一栏里!」田茉终后撤躲开兵器的挥舞,双臂向后一甩,甩出两把金色火铳,射出两条蛇头咬碎那些兵器,火铳的铳口上冒出金色的极光,直接将两把火铳像是回旋镖一样扔了出去,两把火铳被金色的三角能量盾挡爆。  飞向更高的天空,依靠自己全身的重量踢出双腿,腿上顺势甩出六把长矛,长矛的矛尖全部裂成三瓣,射出金灿灿的光丝,被神像的九十九个拳头挥舞造成的拳风击散,六道光丝合成一个光柱,六把长矛也合成一把大长矛,直直踢了过去,刺穿那巨大的金字塔护盾。  「轰!」九十九条手臂握住长矛,常羲脱离长矛,在空中连环踢上一顿,直接将长矛踢进神像的胸口之中。  「你们失败了,怎么会一无所有?还有很多很多的群众,他们失败了,还会有多少路可以走?一个家庭花了十几年培养,不知道多少资金多少心血,被你们几个关系破碎!你们有钱!他们没有!别哀叹你们自己的苦衷来装可怜!」田茉终从神像身上拔出长矛,对着头再捅过去,没想到被天空中的雷电劈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有什么好说的,我们这些人依然能感觉到不公,就像梅琳达穷尽心思追杀我们一样。」女人操纵神像,让四个石狮子从四面八方飞过来撞向常羲。  「你们活该!」田茉终让长矛的矛头转换成了火铳,矛杆上面也出现了机械扳机,火铳直接将四个石狮子当做子弹吸了进去,同时也吸入了那栋残破的大楼。  「带着你们那吃人的愿望去死!」田茉终扣动扳机,四个石狮子在光芒的喷涌下飞射而出,连带着那些大楼的废墟,被神像转动着幻影组成的兵器轮舞中破碎。  可是光芒的喷涌还尚未停止,硬生生将那些影子兵器冲散,神像展开红金门将那光芒吸收,田茉终见状停止了射击。  「阶级是平等不了的,你这个傻子,阶级斗争永远也不会停止,与其说你那些空大话,不如将资产阶级和特权阶级的福利享受尽了,最后在某个路途失败,还能装作受害者的样子享受无产阶级的安慰。」  「虚伪的东西。」田茉终说,常羲的右手臂直接裂成两半向前延伸,变成一把机械巨弓立在大地之上,将那长矛放在弓上的瞬间,手臂的装甲瞬间聚合形成一把机械连弩,连弩上正是那把巨大的长矛,长矛的矛头依然是火铳。  「玩腻了,解决吧。」常羲说,十二颗月星在更远的星系将光芒传递给月亮,连同太阳的曦光一起聚集在全身,身上的光翼蔓延到身后形成很多蛇花纹组成的光轮。  「绝猎杀。」常羲的机械面罩闪耀了一下,万万千千的雷电竟然不由神像控制,化作长矛的模样将神像刺穿成刺猬限制行动,右手臂的机械连弩扳机自启动,长矛的火铳首先射出光芒,随后自身才飞射出去,紧接着补上第二根长矛,射速远超光速。  神像的四周展开大小不一的空间裂隙,保证长矛能和雷电拟造的长矛插的位置相同,在限制行动的同时穿透个稀烂,每个长矛都刺穿了神像概念中的核心,自然就是那个女人。  「轰!」神像在伤痕累累中被红金门重新封装起来,「它跑了!」田茉终慌张的说。  「别急。」常羲说,红金门后传来爆炸破碎的声音,整个门被神像破碎的身躯砸烂燃烧起来,这承载着罪恶的神像便这样消失了。  「真好……放松了……」田茉终站在战后的废墟中,看着自己手中的玉佩,「话说这种力量,就这样给我了吗?」  「嗯,这是你朋友们用自己的灵魂换来的愿望,我们是来自更远星系的猎人,并非你认知的人类工程师,像我这种猎人,除了我还有十一个,就像是你看到的那十二颗月星一样,我们是绝猎人,一旦开始猎杀一种概念,那就要猎杀到底,我们周围都被猎杀光了。」  「会猎杀人类吗?」  「不会,我们唯一仅剩的物种就是人类没有猎杀,因为人类有很多想要的愿望,十二月星会在人类做仪式召唤其他未知生物时,跟那些生物抢祭品,一般这种仪式诞生的时候,就一定有悲剧和无法原谅的仇恨产生,我们便回应这种仇恨,来借他们的身躯化身猎杀那些未知生物和那个人仇恨的概念。」常羲解释。  「我……」  「你的并不是仇恨,而是要改变世界的愿望,比起毁灭的强大者,会创造的弱小者更有价值,猎人们也没有去创造过什么,一直在猎杀之中,所以他们无趣,没有回应,我出于好奇回应了这个愿望,我希望我能享受到那创造的乐趣,成为那创世者,而不是毁灭者。」  「你想拥有价值一些?」  「也许吧,猎人太孤独,终生在猎杀中,我们的荣光和知名度,也只有你们人类知晓,毁灭了一切,没有生物崇拜、更没有我可以寄托希望的东西,所以我回应了你的愿望,而不是回应仇恨。」常羲在田茉终的身后说话。  「呃?我以为你在我身体里?」田茉终被吓了一跳,摸着常羲身上那蛇腹装甲,她已经解除了那机械面罩,流淌着金光的黑发,还有一丝金色的挑染,紫金色的瞳孔和纹满金色花纹的白色脸蛋。  「不会的,聊天嘛,自然要在身边聊才会有安全感,我很好奇,好奇按照你的愿望创造那个世界,会变得有多么美好。」  「他们的灵魂,也回不来了吗?」  「就是死了,灵魂的力量被我剥夺走了,灵魂归往他们该去的地方了,我可拿不回来,他们可以剥夺你们任何权利,但是死亡是任何人都无法剥夺的。」  「啊……还以为是你拿走,结果是永远的走了啊,对不起他们……时易田、张叶门还有那些士兵……」田茉终低头沮丧起来。  「你们有一句话,我在曾经地球上待的时候听见过,死亡不属于无产阶级,我相信他们也一定是无产阶级吧,不是走了,而是更好的将精神传递给了你。」  「唉,我连能不能做好都不知道呢,如果走向了错误的道路,或者带着他们的愿望这样死掉,我一生都意难平啊。」  「交给你了,就放手去做,当医生,治好这个社会不公平的病。」常羲把手放在田茉终的肩膀上。  「嗯,我会的。」田茉终从口袋里拿出时易田给予的那枚金色徽章,在今天的月光照耀下,显得无比璀璨。  「呜哇!怎么爆了!」纪岚长在神像旁边鼓捣着,突然神像也爆开了,在它的底座上面熊熊燃烧。  「绝猎人来了,这尊神能活多久,在我们那个时代,动物和人类都可以进行进化,一些用了快速进化方法的人,进化成一副半吊子的模样,来装神弄鬼欺骗那些还没有办法进化的人,利用他们的信仰和血肉增强自己的力量,让他们更无法进化,最后被那些人吸干了所有变成一副枯骨。」  姬秋泽边说边搓了搓这尊神像燃烧剩下的灰烬,闻了闻味道,「果然是装神弄鬼的小人。」  「绝猎人?」  「和羲和相似,但是比羲和略强,也不是人类工程师,就是有了强大力量,回应人类仇恨作为理由来对某种势力进行惨绝人寰的猎杀,这下那些小人再怎么招都没用了,绝猎人已经锁定了这些装神弄鬼的概念,论追踪和猎杀是第一等。」  「为什么会比羲和强啊。」纪岚长觉得有些不公平,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印记。  「人类工程师身上的装备都是改造地球环境、改变基因什么的工程设备,哪能跟猎人专门猎杀的设备比呢。」姬秋泽耐心解释道。  「呃呃,原来那些宏伟的武器,都是工程设备?」纪岚长很是惊讶的说。  「而且人类工程师的孩子,是存活率极小的,每一个出生的人类工程师,都有着自己的身体系统,患上疾病也是自己独属的疾病,每个工程师都是完全不一样的。」姬秋泽说的头头是道。  「真是博学多才,跟陈姐比起来,你觉得你们两个哪个知识更多啊。」纪岚长看着这栋破败的神殿,似乎是用魔女死亡后的躯体制作而成的,纪岚长以前听说过过,魔女死掉全身都会化作魔能水晶。  「两个领域的,我们彼此彼此啦,至少我身上的伤我自己治不好。」姬秋泽敲了敲神殿的柱子,神殿的魔能水晶瞬间亮起一个人形的光芒。  「没死?」姬秋泽用幻影白泽刀把这块人形光芒的魔能水晶从柱子上切割下来,神殿开始摇摇欲坠。  「滋……」那彩色的魔能水晶恢复成一位魔女的样子。  「已经失去灵魂了吗?肉体依然存活着。」姬秋泽把幻影白泽刀塞进她的嘴里,使得她的全身再次活跃起来,「起码胸什么的还是能玩玩的。」  「啊?不会害羞的嘛。」纪岚长听见这话心里有点难受,小声嘀咕。  「这个原生魔女的胸比我的大,所以我用幻影白泽刀里的兽意识塞进她的身体来代替灵魂,智商能到八岁小孩子的地步,但是行为是由我操控的,我可以通过这个魔女提取上一些记忆,找到曾经的蛛丝马迹。」姬秋泽弹了弹魔女的胸部,纪岚长已经脸红的闭上了眼睛,姬秋泽一把将纪岚长按进自己胸怀里。  「哇啊啊,别别别!我不要死人」纪岚长急忙推开胸,突然发现是姬秋泽,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小声抱怨了几句。  「对不起……」  「我是活人,你在想什么,我的身世?过去再悲观,我现在就是个活人,那些记忆和命运早看明白了,死了就死嘛,活了就和你好好的过着,只要我活的尽心尽力就足够了,也不需要改变什么。」姬秋泽拍了拍纪岚长的脸,「记忆提取好了。」  姬秋泽猛拍魔女的后脑勺,魔女的眼睛便释放魔能投影出魔女曾经的记忆。  不过只有几个片段,魔女化的一位魔女,最显著的特征就是那霸王龙的头颅,还有就是魔女会议的时候,只能依稀听见一句「2136年十二月十五日的时候……」  剩下的就是她被夺取灵魂,当做神殿柱子的时候,不过灵魂的封印处也恰好看见了,就在那尊神像的底盘里。  「嗯,灵魂和肉体都交给梅琳达好了,我们这次反正也清理完了,这是我们自己找的任务,记得跟梅琳达多要点钱~不是贪婪,这是我们应得的。」姬秋泽扛起魔女,拿起底座和那些灰烬什么的全都放入收纳袋,向梅琳达申请了撤离。  「总觉得我们之间的故事没进行多少?」姬秋泽突然想到这点,「接下来我们申请去梅琳达看好的周破晓和陈天骄那里如何,我挺想看看那些现代的战斗尖子们的。」  「呃,我有点不想去……」  「因为那个周破晓和我很相似?你可别害怕了,我和她差了十万八千里,起码我在文化上可是一顶一。」姬秋泽弹了几下纪岚长的脑瓜,「你不会怕认错老婆,抱到她的身上去?」  「没有没有!才没有啊!我眼力没那么差!黑白还是能分清楚的。」纪岚长急忙解释,「只是我不想。」  「那我自己去了?」  「嗯,我想休息一下了。」纪岚长小声说。  光影一隙四章十四节狂风下的烂泥  「你才是真正的米希尔·利艾特?」拉布斯通过培养舱的声音传播器与米希尔进行对话。  「对,我们两个,是不同的母亲,所以姓也不一样,只有名字是一模一样的。」米希尔在培养舱中的声音通过修复液的介质进行传播。  「那你对于奥弥莉特有没有更多的情报?」  「没……她很神秘,独自行动的时间很长,基本上都是我们代替她处理魔女内部的事情,我们是她的傀儡,替她承担我的风险。」  「最后的最后,魔女的去向,在何处?」  「纳忒塔的奥始圣歌。」  「那是哪里?」  「奥始圣歌是切割和设计空间的装置,魔女在那些空间里面居住,不过,应该不复存在了吧,脑袋好痛……」  「好,谢谢啦。」拉布斯在这么说话之后突然捂住自己的嘴巴,她有点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说出来的温柔。  「我是,米希尔·所罗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梅琳达顿时惊住了,那拉布斯给自己的情报里,那个死掉的米希尔究竟是谁?是借着名义的奥弥莉特,还是一个无名的小卒?  「那你还记得什么?」梅琳达摇晃着灵魂和肉体重新合一的米希尔,心中很是急切,这个伏笔是任何亲身经历魔女革命的人,都尚未知晓的事情。  「残破的白色门,带光的,很多魔女都去了那里,如天堂般的纳忒塔,不过天堂也已经坠毁了,我也不想说这些零碎的消息,但是我的灵魂上被刻了那未知的铭文,想起来的瞬间就会被那些铭文粉碎,我不能再回忆了,不然我的记忆会被完全摧毁。」米希尔摇了摇头,闭上眼睛趴在梅琳达身上。  「啊,好想自己去,但我是总席,是总席啊。」梅琳达抱起昏倒的米希尔,慢慢地放在培养舱里面。  「总席!」田茉终打开门,坚毅的走了进来,脸上有两道残留的泪痕。  「你失去了很多,唯独没有失去你的信仰,医生。」梅琳达的眼睛里也热泪盈眶,那些不好的讯息早已经传到了梅琳达的耳朵里。  「我是被您选中和信任的人,其实……也算特权阶级吧,我已经懂了这些,我想用我手中微不足道的特权,带着人民的愿望,想和您一同将这个世界延续下去。」  「不够格,医生,你只是一名战士,或许我也和你一样,但你还没有资格涉入政治里,等你经历了更多之后,再去履行你的诺言,治好社会不公平的疾病。」  「啊?您为什么会知……」  「装甲在摧毁之前,会将战斗的数据上传至云端,他们切切实实听见了你的话语,我也一样听见了,田茉终,上吧,坐标在你的装甲里面,去纳忒塔。」梅琳达对田茉终竖起大拇指。  「谢谢……我会永远敬仰您!」田茉终对梅琳达敬礼。  「你会成为我的。」  「不会的,我们超越不了您。」田茉终转身向后走去,梅琳达看着田茉终的背影,心中有些许欣慰,不过还不够,自己只要有些许的松懈或是暂时的离开,那些豺狼虎豹就会以田茉终压不住的形式潮涌而来。  「这就是后世的我吗?」姬秋泽腰间刻意挂着幻影白泽刀,从运载机上面走下来。  「呃,我还真不期待这就是梅琳达说的援兵,虽然挺好分辨,但是看到和我自己差不多模样的人……」周破晓有种被更优秀的人替代了的感觉,看到她有些不开心,尤其是她刻意显摆的幻影白泽刀。  「不欢迎我吗?」姬秋泽看陈天骄和周破晓两张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的脸,就像是死木头一样僵在那里。  「没有,你就是第一任白泽刀的主人……看上去完全不像人……」周破晓注意到了她手臂上的那些无法褪去的钢鳞。  「没错,这是无尽战斗带来的结果,只是我在战斗中死去了,尸体和意识均被封印,没有让白泽侵占,算是半吊子,拿到了白泽的一部分力量,但是没有被侵蚀掉意识。」姬秋泽解释自己的来源。  「那,我看到了很多记忆,是你的吗?」  「是,但我的记忆失去了好多,那些遗失的应该还存留在白泽刀中。」姬秋泽捏了捏周破晓的脸,「不过我不会向你讨要白泽刀的,一直战斗着太累了。」  陈天骄想推开姬秋泽,但是姬秋泽又和周破晓相似,生怕得罪了周破晓。  「那,白泽刀的用法,你会比我熟练吗?」周破晓唤出白泽刀,心中有一丝丝的自豪感。  「要切磋吗?不过你们还有很紧要的任务吧。」姬秋泽唤出两把幻影白泽刀。  「那些任务现在也没有什么头绪,来一场也没有关系,起码我想看看属于你们的战斗方式。」周破晓爆开白泽刀,刀锋直指姬秋泽。  「好,来吧。」姬秋泽全身的钢鳞缝隙中喷起蓝色的焰尾,那火焰渲染着周围的空间,将周围崎岖不平的山林化作蔚蓝色的星河之图,将陈天骄排斥出去。  「你先上。」姬秋泽将两把幻影白泽刀交叉起来横自己面前摆出防御的姿态,白泽刀的流光朝着两边无限流淌,变成幻彩色的羽翼一般的东西。  「嗯。」周破晓脚一蹬朝着姬秋泽的下盘挥砍出去,姬秋泽交叉的两把幻影白泽刀向下挥出的同时卡住周破晓的白泽刀,白泽刀的两侧出现「碎」的字样,两把幻影白泽刀在一瞬间破碎爆炸,将姬秋泽和周破晓一起崩飞到两边。  姬秋泽趁机甩出去更多的幻影白泽刀,那些幻影化作各种野兽的形态朝周破晓冲过去,周破晓直接冲进兽群前,握紧了白泽刀一个横扫,那剧烈的爆炸产生更多的幻影之兽,爆炸的冲击和伤害被周破晓用刀吸收殆尽,但是那些幻影之兽再一次冲击过来。  「嘣!」爆炸被白泽刀一下子反射到周围,想让姬秋泽无法下手,姬秋泽的瞳孔一转将那些爆炸重组成一把极其巨大的幻影白泽刀,呼啦一下直劈下来,周破晓绕过那巨刀直刺姬秋泽,未曾想那姬秋泽竟然是幻影,连带着那大刀一同爆炸。  周破晓架起白泽刀想要防御,幻影白泽刀已经在周破晓的脖子上悬浮了,周破晓回头看见了姬秋泽得意的样子。  「是这样的。」姬秋泽走过来替周破晓颤了一下白泽刀,刀中的兽幻影潮流般涌现便将周破晓拥护起来,同时将姬秋泽弹出数十米远,姬秋泽早就用幻影白泽刀挡下了。  「喔……」周破晓一副惊诧的表情,很多功能自己都没摸透。  「你的刀和我的刀,区别是一次性的能量体和本体的区别,我用的那些,你也一样可以通过一些动作展现,只不过没有我的灵活,因为我不需要动作。」姬秋泽轻松的说。  「赢了吗?」空间渲染解除,陈天骄冲过来拉住周破晓的手,不过看见周破晓一副狼狈的样子就感觉到不对。  「输了,不过那些爆炸怎么没有伤害?」周破晓问姬秋泽。  「演练的话,受伤可不太好,我怕我因为兽性的驱动,不会点到为止,就用了这个没有伤害的空间,不然幻影白泽刀也是有一些辐射存在的,对人类的身体不太好。」姬秋泽看着这个稚嫩又相似的自己,就好像年轻的自己重生了一般。  「我叫周破晓,忘了说了。」  「我是姬秋泽,你应该已经和一些姬家的人打过死亡的招呼了,那边那个木头疙瘩,我知道你叫陈天骄。」姬秋泽捏了捏陈天骄那梆硬的肩膀。  「不是木头疙瘩,我只是没有展现感情……」  「烛龙系统是这样的,只对单独认定的人触发情感,你也和那时候的女孩相仿,不过你们这是从友人发展成爱情了吗?没见过的新性别恋爱,不知道会不会改变你们的命运。」姬秋泽很多事情都是一眼都能看出来的,取决于直觉和生活经验,不过足够让周破晓和陈天骄感到吃惊了。  「所以,让我看看你们的战斗嘛,接下来的任务,你们也需要帮手不是,我只负责看也没有问题的。」  「嗯,就怕我们拖了你的后腿,还有什么用法都在这一路上挨个说给我吧。」周破晓看了看手上的白泽刀,不禁觉得自己那几个月的战斗白费了,她也就和自己差不多的年龄,听梅琳达说大部分年龄还是死过去的,怎么会能摸清这么多呢。  两个人互换了双方情报的同时,也介绍给周破晓白泽刀的使用方法,一路上边说边走,显得很是轻松。  「那么接下来往哪里前进?」  「村子,往前走不远,应该就是被掩藏的村子了。」周破晓说。  「梅琳达让带个女新人,麦德你就别去了,跟着维弥芽他们去组织在俄罗斯的工人革命,那些政客已经被梅琳达逼的强行联合起来了,只要我们的部队和梅琳达的军队离开一会,压迫就会在暗中开始,让人头疼。」拉布斯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说。  「我们算是已经和政府联合起来了吗?」麦德问。  「落单就会被击毙,梅琳达将我们设立为第二官方,这样政客们就不敢集中他们的雇佣军进攻我们SSS,同时我们也会享有政府一样的权力。」  「但那婆娘其实还是不信任我们的对吧。」  「嗯,我们都是有私心的人,只不过现在我没有了。」拉布斯说完便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前往作战准备室,在较为漫长的走廊里,拉布斯沉思了许久,和梅琳达交换情报后,那个死去的米希尔究竟是何方神圣。  「你好,我叫田茉终……」准备室里的那个女孩早已经等候多时了,虽然身形娇小、年轻,但不失那悲壮之后的坚韧,她的眼中有光,那温柔的眼神让拉布斯在看上她一眼之后便认可了她绝对是不寻常的人  「我叫拉布斯,将担任你这次任务的作战指导,放心吧,绝无悲剧。」拉布斯好像看穿了什么,拉住田茉终的手,走上运载机的阶梯。  「等等,就我们两个?」田茉终看着逐渐离自己远去的基地。  「对,这足够了。」拉布斯甩了甩自己的长发,瞟见运载机缝隙处的彩光,武装上漆黑的机械装甲,「会穿装甲的话就穿上,我们被盯上了。」  「早就察觉到了。」田茉终双眼变成紫金色,语气也像换了一个人。  「人类工程师啊。」拉布斯感叹一句,飞跃到运载机的顶板上,驱动装甲的推进器,直接将运载机顶部全部掀翻在空中,田茉终从右手臂的动脉中拽出金色的长矛,那运载机的板子上面攀爬着一只骇人的人形蜘蛛,看上去像是魔女化的魔女。  「嗖!」田茉终投出长矛,那魔女猛然撕开顶板,抱住拉布斯挡在身前,长矛对准拉布斯刺过来。  长矛在空中拐弯,贯穿那魔女的右手,魔女吃痛松开拉布斯。  拉布斯瞬间开启了属于自己的魔女化,彩色的水晶融合漆黑的装甲,延展出一对黑彩相间的十羽翼,全身的关节长出黑色的剑齿虎牙,剑齿虎的牙齿上面被彩色的魔能灌注出一些裂隙,变幻着彩色的光芒。  头部水晶化,长出彩色的剑齿虎牙齿,黑色的长发在飘荡之中化作银灰色的光丝,黑色的装甲爪尖上延伸出彩色的光刃,向后跳跃的同时落在运载机上,爪子深深刺入运载机里面,魔能将运载机同化。  「站稳了!我先送你过去」运载机的整体出现了魔能回路,正在拉布斯运作之下拆解重组,组成一柄黑彩色的机械长枪,田茉终在枪的最前方,握紧那金色的长矛。  「轰!」拉布斯身后的十羽翼爆炸成无数的水晶碎片,喷涌出彩色的魔能火焰带动整柄长枪撞向那魔女,魔女用身后的蜘蛛腿和羽翼包裹住自己防御。  「死去的……『米希尔』吗?」拉布斯思索了一下,但是没有犹豫,长枪和田茉终的长矛同时刺进了魔女的身体中,从蔚蓝的天空下直坠纳忒塔的大地,运载机连带着魔能引起堪比核弹的爆炸,拉布斯用身后那些碎裂的水晶包住田茉终和自己躲开这一击。  爆炸渐渐消失,田茉终和拉布斯在运载机的残骸中站起来,远方也走来了魔女们的身影,她们手中的水晶在硝烟里熠熠生辉。  「把奥弥莉特交出来!」带头的魔女从不远处喊道。  「完了,她们都被蒙在鼓里,这也在奥弥莉特的计划之内吗?就在这里除掉我们……」拉布斯握紧长枪,「对不起,随随便便就将你拉进这巨大的阴谋中……」  「没事,我不怕。」  「除了顶着舆论杀出去别无他路……她们都是魔女革命的受害者,却要怀念那位将她们拉入深渊的奥弥莉特,因为失去了奥弥莉特,她们的计划就一塌糊涂了,宁愿让奥弥莉特从她们身上榨取利益。」拉布斯看见那魔女群中,那个正在讥笑自己的老师——奥弥莉特。  拉布斯理了一下头绪,故意用两个米希尔扮演自己,带领着魔女走向革命的深渊,在魔女革命之后,促进资本管控政治的进度,梅琳达就是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但是梅琳达和自己的逆反早就被奥弥莉特意识到了,所以故意提供情报给梅琳达和自己,引导自己和梅琳达信任的人前进到这早就埋伏好的纳忒塔,在魔女种族的人民之中淹没。  「绝猎。」田茉终竖起长矛,那机械长矛的矛头一下子展出两翼,机械弹射装置在长矛上连锁长矛的扳机,变成一把巨弩。  「也只有杀出去了,虽然知道他们的计划是传播梅琳达的手下和我自己要灭绝魔女种族这种谣言,周围那些摄像头都已经准备好了。」拉布斯自言自语。  「嘣!」田茉终手上的巨弩已经射了出去,伴随着金属绳被松开的声音,那又大又粗的机械长矛轰飞出去,只剩下刀刃一般的击发装置在田茉终的手里握着。  「别……」拉布斯想阻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不过那长矛竟然直接锁定自己的老师,从天空中砸下来,强大的威力把奥弥莉特从魔女群中轰飞。  「怎么弄的?」拉布斯有点好奇。  「猎人的猎物是固定的。」田茉终扔出金色的锁链,直奔奥弥莉特,奥弥莉特马上起身藏到魔女群里,那些魔女已经涌上来了。  「嗡……」那些魔女在一种声波的催导下化作无数的水晶,升向天空如同烟花一般华丽的爆炸。  奥弥莉特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是谁?!」拉布斯扔出长枪砸向那一旁的大树,树被爆炸瞬间点燃,火焰那和死去米希尔相似的魔女化背影渐渐离拉布斯她们远去。  「嘶……搞不好我们就像小孩子玩的泥巴一样,在反复蹂躏的大手里面不知所措啊。」  光影一隙四章十五节流不尽的千里之河  「一次,一次一次,不知道多少次,我们的精力也是会被耗尽的,敌人却源源不断,明确出的敌人也只有奥弥莉特和格林。」梅琳达刚想起身,米希尔手中的水晶刃已经从身后穿透了梅琳达的胸口,鲜血直流,这一切都发生的悄无声息。  「这就是奥弥莉特……吩咐我们做的,必要之事……」米希尔给梅琳达的心脏灌注魔能,那猛烈的辐射和水晶尘轰隆隆的让梅琳达体内的器官快速硬化瘫痪。  「咳……为什么会是你……」梅琳达根本使不上力气去召唤自己的武器,而且这么久没有战斗,自己早就已经松懈了,脸上流下两行不甘的泪水。  「滋滋滋……」梅琳达的后背被水晶刃剖开,将脊柱缓缓露出来,米希尔的手中出现那一只水晶虫,没想到梅琳达强行转过身把米希尔踢开。  「我宁可把这个世界毁掉,也不会当你们的傀儡。」梅琳达的身体软了下去,倚靠在桌子上稳住苟延残喘自己,那把水晶刃因为梅琳达的大幅度运动,已经把她的上半身剖开了很大一部分,露出那些骇人的硬化内脏。  「但是我不能死……」梅琳达拔下水晶刃,靠着毅力按下桌子上的警铃。  「不行!」米希尔飞扑过去,梅琳达竖起水晶刃让惯性击穿了米希尔的腹部,米希尔抓住水晶刃将刀柄捅穿了梅琳达下半身,梅琳达的眼中尽是不甘,满脸的泪水。  「好不容易……离美好这么近……」梅琳倒在桌子上,米希尔发疯一般撕扯梅琳达的皮肤,被赶来的士兵一枪打烂的躯体,不过梅琳达已经当场死亡。  「计划成功。」带队的士兵对着梅琳达的身体又补了几枪,故意摧毁这里的摄像头,把枪扔到米希尔身上,用水晶刃捅了自己的胳膊一刀,假装惊恐的倒在地上,其他士兵抬起枪在办公室里狂扫一通,扮演刚刚射击完的样子。  「怎么回事!」陈洁带着一群人走进来,那些士兵纷纷退让,眼中流淌着虚伪的泪水。  「总席……死了……」陈洁跪在地上,有种天都垮塌的感觉,那是谁都会有的感觉,他们又回来了,但是谁还能挺身而出呢?  统领不过几年而已,人们们的噩梦再度开始了,那床白布盖在梅琳达血淋淋的身体上时,宣告这个短暂的好时代结束了。  「轰!」整个SSS部队的总基地被那黑色的病毒感染成一头巨兽,米希尔·利艾特站在那巨兽的顶峰,她的身下便是被感染病毒的无数士兵,这是两头得利的计划,奥弥莉特将两个魔女的完全改造,混入内部直击领导人,唯一可惜的就是拉布斯没有如奥弥莉特预期一般死去。  田茉终和姬秋泽她们回去听见梅琳达死去的讯息,每个人都十分的惊讶,她就这样突然的死掉了,没有任何预兆的被那些人邪恶的计划摧毁了。  拉布斯他们则一回来就看见那成为巨兽的总基地,米希尔正在高傲的看着他们,挥洒出无数魔能水晶砸向这片大地。  「全体撤退!要重新打基业了,回退村镇分基地,尽量多的远离城市!之后再想办法!」拉布斯指挥道。  「怎么办,什么都要完蛋了,他们就这样死了呢……」陈洁当着大家的面毫不掩饰的表达出自己的无能为力,情绪一团乱麻,所有人的士气都很低落。  「怎么会这样……」周破晓摸着自己当初从梅琳达头上薅下来的小头发,情不自禁的抓紧了陈天骄,自己又一次失去了很重要的人。  「她这么好的人哎……」纪岚长手中的面包都没来得及吃,不过现在也没有心情吃了,只是对自己国家的未来的无助,依赖在姬秋泽的身边。  「你有什么想法吗?田茉终……」陈天骄把目光投向田茉终。  田茉终第一次面临这种大事,嘴皮子一直在颤抖,想说些什么,心脏怦怦直跳,她当然有自己的见解,但是田茉终也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仅仅是梅琳达对自己说过话的不久。  「你只是一名战士……」梅琳达的那句话似乎还在在自己耳边回响。  「调动众光的全员,首先稳定并掌控住周边地区,把周边的地区分成几块让各位分别驻守一边,保住现有……的根据地,如果对面的实力远超于我们,那就带着人民集体跑入未开发区,再想其余的办法,总之人民不能再当一次他们的奴隶。」  田茉终身体里的常羲首先代替她说出这些想法,还没说出几句,马上被田茉终夺去控制权,越说越有劲,从那悲伤中横扫出来,根据书上看过的那些知识,结合现实利用起来。  「说的怪轻巧,我们这些人有几个是公众人物,你应该要想想身份。」陈天骄不满的反驳道。  「人我会找,你们只需要负责人民的安全和城市内的残党暗杀就可以了。」田茉终不敢置信自己可以说出这些话,如果真的闯祸,只要保障大家和人民的生命财产……也不会有什么差错,毕竟存地失人这个道理自己还是懂的。  「且慢,我可以作为公众人物登场,作为一名工人来说。」那是一头金发的高大女人,很有自信的走进众光公司的会议室,周破晓看到她,一眼就认出了她的身份。  「姐姐!」周破晓小声喊了一下乌特拉,看到她总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你是?」田茉终问。  「乌特拉·因尔,我不会让这个世界和我的国家一样解体的,相信我……诸位,周破晓可以为我作证。」乌特拉的眼中闪耀着泪光。  「嗯,我可以作证,她是养大我的人,没有任何问题。」周破晓对大家质疑的目光点了点头说。  「接下来,该干自己要干的事情去吧,更多的我来掌管。」女娲也走进来说,这又为大家心中打了一剂强心针。  「喂,这工厂陪伴我们这么多年了,真要撤回乡下去啊?那分配的楼房什么的……」一个工人看着被拆卸的各种设备,流着眼泪对拉布斯说道。  「这些设备在乡下一样造,造出来的军工级导弹,打在剥夺你们权利的人身上,总席死了,我们不得不撤,他们的复仇是可怕的,是军队远不能阻隔的,留在这里守的话,大家都会死在这里。」拉布斯坚毅的目光,让那哭泣的工人安心下来,什么都比当那些人的无偿奴隶好。  几天后。  「我示弱很多次,这盘棋你无法逃避的,梅琳达。」奥弥莉特伪装一番后和两位米希尔站在梅琳达的葬礼上面,自己把亲自确认过死亡的梅琳达放在那棺材里面,让那些人抬走,缓缓埋入大地之中。  一瞬间的地震,轰隆隆的鸣响,将埋葬梅琳达的地方裂开一个大缝隙,让梅琳达的棺材落入无底的深渊之里,奥弥莉特掩住嘴巴大笑着,看那梅琳达的尸体坠落,犹如空中陨落的一颗星辰般,让那天际永远失去了一颗常亮的星星,对于人民来说,是整个太阳都毁掉了。  最后的最后,掉下棺材的裂隙被无情的合闭,宣告了死亡。  「所有人最好不要单独行动,或者根据之前的线索单刀直入的割进对面总部,一切都可能会被翻盘,逞英雄绝对不允许。」田茉终下了这最后一道嘱咐,在一番操作后,只稳住了天北区,其余区全都沦陷,那些熟悉的清官一个接一个的失去联系,血液流淌的声音在通讯器中回响。  所有人都沉浸在总席死去的悲伤中,没有人提起心战斗,因为根本毫无希望,自己要对抗的就不是正常人,而是那些可怖的怪物和妖魔鬼怪。  「我不想把世界交到你们手中啊!你们这些该死的混蛋!」一名军人拼死顽抗,后面还有更多的军队涌过来,击穿那些战争机器和怪物们的庞大身躯,但是没有任何作用,因为军队里也有他们的内人,很多装备都失效或是提前安装好了炸弹,那一番战斗下来只有几个人存活,还有一些不愿意撤离的人们和政府官员。  那些人面对着怪物们奋死的拼抗,更多的妇女婴儿拼命的向田茉终安排好的天北区去逃亡。  「虽然说不让逞英雄,但是我想去接应他们,田茉终,求求你了,就这样看着那些逃亡的人死去吗!他们跑不过怪物的!我们就要顾着自己的安全,抛弃那些人民,只是等待着他们过来,而不是伸出一只手抓紧他们的希望吗?」纪岚长摇晃着田茉终。  「你决定吧……我不知道……」田茉终因为两边生命财产犹豫起来,作为一名医生,她最不擅长的就是来权衡生命,不想像梅琳达那样抛弃生命换来和平统一,也不想为了大部分的生命牺牲自己身边那些强大的人。  「那我上了!」纪岚长狂奔出去,撞开众光公司的大门,从手中冉冉升起的太阳中拔出羲和剑,「明羲天地!吾和唯一!」  那耀眼的光流从远处喷涌而出,烧灼尽那些军人面前的怪物,他们满脸的恐惧,但是依然不会放下手中的枪支,哪怕那光芒已经将眼前的敌人化为灰烬。  「咚!」那黑金装甲的女性巨人屹立在他们的面前,形成了一道绝对的墙壁,手中的羲和剑将那如潮流般涌动敌人粉碎,灼热的空气让那些军人不得不退后,因为纪岚长深知自己无法取得人民的信任,只得用这种方式来逼退那些军人。  「她是在保护我们吗?可我明明记得……那明明是十日的巨人……」一些军人讨论了这些,不过他们没办法多想,只能顺从命运将计就计。  「登场了,主角。」格林在远方眺望羲和在高楼大厦之间的战斗,瞬间启动手中的刀刃将七十二柱立在羲和的周围,那柱子分别链接时间、空间、因果,誓要把羲和一网打尽,能杀一个就是一个,何况羲和还是最难缠的敌人。  「你让纪岚长一个去战斗了?」姬秋泽第一次这么担心的去找田茉终,田茉终没有说话,心中一紧,仿佛想通了什么,冲出办公室的门。  「我在装什么呢,我是个战士,没有权力评定那些人的生命……但是医生要动手术,畏畏缩缩的做出的方案要让别人操刀,说好要去治这社会不公平的疾病……最后又和梅琳达一样坐在这个权力的位置上不去战斗,你们这些……啧!」田茉终跑到天台上,从天台上直接跳了出去,在半空中甩出自己手里凭空造出来的玉佩,太阳与星光、玉佩、瞳孔,三点一线。  「常浴天光,收羲化柔。」那金色的蛇流轰碎七十二柱的时空,将羲和撞出影响范围后化形巨人,金色的长矛从自己颤抖树立起的甲片缝隙中生长出来与七十二柱对撞。  「绝猎!」那些长矛凭借纯粹的力量被体内的光芒喷射出去,撞开格林设置好的陷阱,胡乱飞舞着直冲格林,被格林用刀刃全部斩碎。  「呃,莽撞了,多谢。」纪岚长看着那金色蛇腹铠甲的巨人,田茉终的声音从中传出:「没事,是我对不起你。」  「那个绝猎人原来是你。」姬秋泽看着常羲说。  「别说了,护送完这批人,马上就撤离吧。」田茉终严肃的说。  「在那之后,你去了哪里,苏忒尔的模样又为什么和你差不多相似,还有,你还会离开吗?」周破晓坐在乌特拉面前叙旧,顺便有很多疑问要问她。  「你母亲有时候喊我,我暂时不会离开了,特意来帮助你们的,破晓,你真的成长不少,你的母亲已经在夸赞你了,为你感到很大的骄傲,总有一天,她会来和你见面。」乌特拉小声说,「我希望你也不要对我的身份……」  「我早就不在乎了,只要能见到你和母亲一面,那就好。」周破晓看的很开,从椅子上起来搂住了乌特拉。  「那就好……」乌特拉抚摸着周破晓的头,就像曾经周破晓小时候哭泣时,乌特拉也是这样抚摸周破晓的头让周破晓安定下来。  几个月后,一切都恢复了破败沉寂的原样,资本管控政治依然存在,只剩下天北区和拉布斯管理的小村镇,作为最后一丝曙光存在着,不过只有少数的几百万人,其余整个世界的人民再次沦为资本的玩物。  「我们有一些人要离开这里了,一直在这里不是办法,还是要去城市里才能解决这些。」田茉终在会议中说,「乔装打扮,在大数据中用女娲的科技上传假数据,继续在城市中生活搞暗杀和情报搜索,有人要来吗,我是要去的。」  「我和陈天骄一起,乌特拉会负责这里的。」周破晓擦拭着白泽刀说,尽管白泽刀不需要擦拭,还是要这样消遣。  「我们要散开走,不然组团很容易发现,要聚起来只有那种无意中的碰撞引起交友,然后混成中间阶级才有资格调查。」田茉终说。  「我和姬秋泽也会去,其他人就在这里负责后续工作。」纪岚长也主动提议。  「那就这么定了。」田茉终敲定这个大概,然后就开始制作起详细的计划。  「又垮了?什么都不会长久啊,唉,话说芬里尔我已经成年了,你不会不记得吧……」  「我看你每天晚上都挺禁欲的……」芬里尔不好意思的说,「躺床上就会睡觉,不舍得喊醒。」  「太累了,他们掌控的政府,工作根本没路子,到处找免费餐什么的……唉。」长明煌躺在草地上,看着没有星星的夜空。  「梅琳达……我们起义吧。」秦娜对洗石、羽雅两个人情绪激动的说,满眼的泪水不知道往哪跑,憋着那哭腔,很是难受。  「我的实力,不失控没问题?」羽雅捏了捏自己的拳头。  「就这样放手世界?梅琳达?」  「放手,是为了更好的握住……」梅琳达从无边黑暗的地底中回应那个声音,拖着伤口从棺材里爬出来,喘息着。